进宫之前,宋佑安又去看了一眼弟弟。 宋佑平的脸色还是如往常一样,没有一丁点血色。 秋水榭里,还未靠近院子。那药香便丝丝缕缕飘在空中,几位郎中进进出出,手里抓着药材。 卧室里火炉烧的宛如焱洞,武安侯夫人坐在床头用手帕抹着眼泪,心疼地握着宋佑平的手。 宋佑安从怀里拿过玉佩,系到宋佑平脖子上,从旁边拿过婢女递过来的药汤,吹了吹,便开始给宋佑平喂药。 她一边喂药,一边沉声开口:“我离家三年,岁安的身体怎么比一日不如一日?” 武安侯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的开口:“我请了许多郎中,用了许多药材,但…岁安的身体就是好不起来!” 宋佑安深深的看了一眼母亲,语气不再温和:“您何必在这演戏呢?” 此话一出口,众多下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武安侯夫人抹眼泪的动作一顿有些无辜的开口:“映书,你在说什么?娘亲不太明白。” 宋佑安眼神凉薄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您恨父亲的心不在你这里,恨他在外有了红颜知己,便在岁安出生时便一直给他喂药。” 看着武安侯夫人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又接着道:“您想用岁安挽回父亲的心,但您大错特错了。挽不回父亲的心,您便记恨上了岁安,我出征之前岁安情况还尚且可以,能正常下地走路,但是现在呢?” 武安侯夫人嘴唇张了张,但说不出一个字儿。 宋佑安从自己亲卫手里,拿过被针扎过的针扎小人丢在地上:“您倒好,不清醒便罢。竟还做出此等糊涂之事!” 看着做过的事情被一件件说出来,武安侯夫人也不装了。 下人早就在刚刚,被亲卫指挥出了院子,此时的卧室里只剩三人,亲卫识趣的退出门外,守着院门口。 武安侯夫人把帕子丢在地上,面上不再是端庄典雅:“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想把我夫君的心挽回来而已!” 说着,她突然转头看向躺在榻上的宋佑平:“都怪他这个不争气的!要是他争气,侯爷的心早就会回到我身上。而不是在那女子身上!” 宋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