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黑暗中,突兀地亮起一抹金黄色的光,温何归被刺醒,缓缓抬起眼皮,周遭全然陌生的环境令她感到疑惑。 “嘶……” 温何归撑着手在冷硬的凉席上坐起来,另一只手捂着头,脑子尚在发沉,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接触到发丝的手掌心传来隐约的钝痛,她放下一看,手心赫然出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刚结痂不久,上面带着的血还反射出灿灿闪光。 温何归眉头皱起,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 她用力地甩了几下头,意识的混沌似乎真的从耳朵两边丢出去,清晰不少。 撑着的手不自觉往旁边挪出一点,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异物,温何归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亮红色的长方形小本子静静地躺在这里,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着两个毛笔字。 “婚书?” 叮铃铃—— 一道空灵的铃铛声在屋内回荡,余音绕梁,无法分辨是从何处传出来的声音。 但与此同时,温何归太阳穴登时炸起阵阵刺痛。 这份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潮水猛汛般涌上来,还没弄懂这不知来由的铃铛声是从何处传来,大脑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是丞相府温家庶女,母亲是温家二房,早年因病去世,原主自幼时起便无依无靠,在温府举步维艰。 前不久被许配给了将军府那“最不成器”的长子,原主不知为何斗胆向家主请求退婚,不出所料地失败了。 被罚跪一天祠堂后回到房间,接下来的记忆就像被刻意抹去一样,断了。 短短几分钟,温何归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穿越了。 她实在忍不住小声嘀咕:“什么啊……” 哒哒 房间门被人轻轻敲响,这可令她一阵心惊,完全是下意识地朝外喊道:“谁啊?”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二小姐,奴婢来给您送药。” 温何归听得出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贴身侍女碧桃,但迟疑片刻后不禁疑惑问道:“送药?送什么药?” 她没见过原主有什么毛病需要喝药的啊。 碧桃的语气带上明显的犹豫:“小姐,您别为难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