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商店街内,单薄修长的身影略显颓废的出现在静谧的街道上。女人手上拿着一瓶开封过的罐装啤酒,脸颊染上红晕,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她身侧一排排商铺全都暗淡,没有一丝亮光。女人视线一片朦胧,隐约注意到亮着灯、在这些商店中显得格格不入的小店。 感觉到自己快憋不住了,她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直至店面充足的光线映射至脸庞,意识才回笼不少。 努力睁开耷拉着的眼皮子后,陶舒苧细细打量着这间唯一经营的店面。玻璃门大敞,门内景象清清楚楚。里边不算太大,十分简陋,正中心只有一台白色半圆形机器,机器中间还可以躺下一个约莫成人体型的凹陷处。 陶舒苧挠了挠脑袋,有些奇怪。印象中这条街貌似没有这间店,但越回忆,头皮越痛,索性她直接摇了摇头不想了。 还没来得及继续打量下去,就被一道温润、却分不出雌雄的音色给打断:“您好,尊敬的旅客,需要体验看看新推出的模拟游戏吗?” 一时间,陶舒苧有些懵,抬眼寻找声音来源。只见刚刚空无一人的角落,凭空多了一位体型十分健壮、面容格外和蔼的年轻女人。 虽然觉得可能是自己喝多了,但莫名还是有些芥蒂。只不过在酒精催眠下,终归把一切推给作祟的神经。她懊恼地捶捶自己混沌的脑袋,吐出带着烈味的浊气:“服了,早知道别喝这么多。” 随即,她为了缓和气氛,嘿嘿笑了两声,咧起嘴角,傻傻地摆手:“不、不用了,我只是想借个厕所。” 说不出哪里违和的女人非但没有强迫一位醉醺醺的酒鬼,反而还热心肠地招招手,笑得眼角被挤出不属于表面年纪的眼角纹:“我这里有厕所,旅客,您需要吗?” 陶舒苧紧张地等待审判,听到这话,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拼命点头:“需要需要需要!” 说罢,她一只脚迫不及待踩进瓷白地面。等到整个人进入时,身后原本大开的大门被一股阻力悄然关上,紧密封住。陶舒苧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位亲切的老板,没有瞳孔,眼底只有一片乌黑,恍若深渊。 迷迷糊糊上完厕所后,陶舒苧心满意足地走出来,顺手将啤酒塞进棕色大衣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