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修灵院开课的日子。 这日,朝阳初升,天光柔和,今杳杳和今单耽一同去往修灵院报到。二人行至分阁碑处,只见碑前早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不少人踮着脚仰头张望。四处都是往来弟子的脚步声、细碎低语,夹杂着寻到姓名时此起彼伏的惊呼。 两人费劲挤到前排,分头搜寻自己的名字。 不多时,今杳杳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高兴地转头对今单耽说:“找到了,我在十六阁,你呢?” “十六阁?那咱们不在一处,我是十五阁。” 原本满心以为二人会被分在一起的今杳杳闻言微微一怔,期待瞬间落了空。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里的光亮淡下去几分,心里和鼻尖不由得漫上一点酸涩,语气带着一丝难掩的失落:“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们会被分在一处。” 肩头忽然一沉,是今单耽抬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慰说:“我原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惜天不遂人愿。不过情况还不算太差,你看这块图例碑。”说着伸手指向身旁的石碑,“上面显示的十五、十六两阁紧挨着,离得不远,我们有空照旧可以凑在一处,不要难过了。” 听了这话,今杳杳的心情稍稍缓和,只是实在受不了周遭嘈杂,便开口提议:“这样吧,我们先去各自阁中报到,完事了便在膳堂会合,好不好?” 今单耽欣然应下。 两人简单道别,在熙攘人群里分开,前往各自的阁内。 今杳杳走到十六阁报到台前,依照案后师兄的吩咐递出准院令。她在登记名册上写下名字 ,接过那枚寝舍木匙——一面刻着她的名字,另一面刻着所属部阁和房号,而后转身离开,沿路走向分配给她的住处。 来到寝舍外,见房门紧闭,屋内毫无动静。她猜想舍友或许还没来,也或许已经到了、正歇息在内。心念既定,她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进了门,她环顾一圈,确定屋内只有自己一人,今杳杳这才放松下来,专心打量周遭。 这里不再像学灵院那般是拥挤的大通铺,还有众人公用的大方桌,屋内五张床榻分三面错落整齐排布,床帘、被褥一应俱全,都平整叠放在床板之上。每张床旁都独立自带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