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死去的第二年,我养了一只白金狐,取名叫玄失辞”病床上的人轻声自语,指尖抚过玻璃罐里的旧照片。 我叫许望安 现在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的阳光和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模一样。 在玄失辞走的第二年,我养了只白金狐,也叫玄失辞。它总爱趴在窗边,像极了当年那个趴在课桌上,偷偷看我的少年。 我对着狐狸轻声说:“故事的开始,要从我们高一那年说起。” 那时的蝉鸣比现在吵,风也比现在烈。 他站在教学楼前,校服衣角被风吹得猎猎响,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叫玄失辞,新转来的?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那时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个夏天。 可后来才知道,他的夏天,永远停在了那一年。 我总感觉到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可那时的我,只顾着被他眼里的笑意晃得心跳乱了节奏,根本没心思去想。 “许望安,你在发什么呆?” 少年的声音带着点被风揉过的慵懒,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校服袖口扫过我的桌沿,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我刚转来,就被老师安排坐在了玄失辞旁边的空位。第一天上课,他就撑着下巴,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许望安,你看起来比黑板上的数学题还难猜。” 我那时还很怕生,被玄失辞看得脸颊发烫,只能别开眼,含糊地应了一句:“没有。” 玄失辞却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课本:“别紧张,以后我罩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罩我”,是每天帮我占靠窗的座位,是在我被人堵在巷口时挡在我身前,是晚自习偷偷塞给我一颗橘子味的糖,也是……最后,替我挡下了那场本不该属于他的意外。 那时的蝉鸣太吵,风也太急,我只听见他喊了我的名字,却没听清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很多年后,我躺在病床上,抱着那只叫玄失辞的狐狸,才忽然明白—— 他忘记的,从来都不是对我说的话,而是他本该好好活下去的未来。 镜头一转,少年校服的衣角被风吹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