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见谢大夫啊,怎么只有褚师大夫一个人坐诊?”伤患接过褚师骨递来的药包,笑着打趣,指尖不经意蹭过药包上的麻绳。 “阿缘他身体不适,还在里头休息。”褚师骨抬手拢了拢案上的药笺,声音温和。 “哎呦,谢小公子这身子骨也太娇弱了些,三天两头的不舒服,褚师大夫可得仔细照看才是,这要是落下病根,往后可就麻烦了。”伤患絮絮叮嘱着,脚步轻快地跨出门去。 “哎,多谢关心,您慢走。”褚师骨送走病人,刚转身整理药罐,便听见珠帘碰撞叮铃作响。 一个散发的男人从内堂走出来,浅绿色外衣松松披在肩上,边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正逢盛夏,日头毒得厉害,男人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白纱衣,领口松垮地滑落,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额前一绺墨发垂下来,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没有血色,连唇瓣都带着几分淡粉的倦意。 “阿缘。”褚师骨轻喊一声,快步迎上去,伸手将人稳稳带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后缓缓牵着他往后院走。 谢尘缘抿了抿干涩的唇,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沙哑:“今天忙吗?” “不忙,都是些来拿常备药的街坊,没什么棘手的病症。阿缘要是没有休息好,就再回房睡会儿吧?”褚师骨的手掌抵在他腰后,指尖轻轻按捏着酸痛的穴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后院还算宽阔,却被一排排药架子占去了大半,层层叠叠的药罐摆得整齐,看起来有些拥挤,却丝毫不妨碍平日里活动。 最显眼的是院中央那颗大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几乎遮了小半个院子。虽稍稍偏移了些,却还是让爱规整的谢尘缘颇为头疼——总觉得破坏了院子的布局。 不过好处也显而易见,盛夏时节,站在槐树下,浓密的枝叶能挡住毒辣的日头,倒也凉快。 “睡得头疼……”谢尘缘嘟囔了一句,抬手撩起额前垂落的碎发,脚步未停,径直往卧房走去。 褚师骨伸出去的手落了空,指尖还残留着他衣料的微凉,正怔愣间,便听见卧房里传来一声轻唤:“愣着干嘛?” 他抬头只见谢尘缘皱着眉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