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杨医生又来了。 我休学的几天,妈妈请来了一个医生,因为她得了据说很严重的病。 杨医生只说自己姓杨,架着副银框眼镜,看着很斯文和善。 刚开始的那几天,杨医生一周只会来一两次,到后来一周会来三四次,到了现在,杨医生每天都会来。 只是,生病的明明是妈妈,他却总是来问我的情况,还都提些奇怪的问题。 “羽织,脱脱现在在哪儿?”杨医生挪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了床边。 脱脱是我休学后,妈妈买的小狗,因为休学就意味着我可以摆脱学校,所以,我给它起名叫脱脱。 从杨医生来的第一天到现在,我只在意过一件事:他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那么大,并且显眼的一只白色比熊犬蹲在床边,他问我在哪儿? 杨医生看着也不过二三十岁,年纪轻轻就眼瞎了,可惜。 我在心里暗自沉了口气,伸手指向床边:“在那里蹲着。”随后又用担忧的眼神抬眸打量着杨医生。 杨医生应该是看懂了我的眼神,尴尬地用指尖扶了扶镜框,掩去眼中的神色:“哦哦,刚才没看见。” 他往脱脱的方向淡淡瞥了眼,拿起笔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 “它最近有什么行为?” 我眼睫轻颤,盯着蹲在床边吐舌头的脱脱思忖片刻,说:“和以前一样。” 脱脱的事,每次杨医生来,都会问上一次,脱脱又没生病,他也不是兽医。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地看着杨医生在记录东西。 “那个,还有一件事。”我出声打断了他记录的动作。 “请说。” “脱脱舔了我的手。”我不知道这事算不算值得说的事情,杨医生以前说过,只要脱脱有新的行为,就一点不差地告诉他。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眼底明显掠过诧异和不妙,尽管只有一瞬间,还是被我清楚地捕捉到。 我全当没看见。 “脱脱舔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他又问道。 “湿湿的,热热的。”我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尽管这问题听着很蠢。 杨医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