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夏的风裹着未尽的暑气,拂过星陨学院层层叠叠的香樟冠叶,滤下碎金般的日光,落在青石步道上。蝉鸣藏在叶间,不吵不闹,校园里偶有学生结伴走过,语声轻浅,唯独西侧林荫深处,静得只剩风穿枝叶的声响。 沈知夏倚着树干站着,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峭,下颌线绷得利落。S级Alpha的雪松信息素淡而沉,漫在周身,不带半分刻意的压迫,却自成一片冷寂地界,没有簇拥的追随者,更无无谓的追捧,只是独来独往的清冷模样。 他自始至终,都厌极了那场长辈随口定下的婚约,厌极了那个从小跟在他身侧的身影。 脚步声轻快地靠近,带着一缕清润的白桃信息素,鲜活又坦荡。 许夏走来,校服袖口规整,眉眼明亮,笑容干净爽朗,周身是藏不住的少年朝气。他手里拎着一只简约的木色餐盒,步伐从容,没有半分局促讨好,只是像对待寻常旧友一般,自然上前。 他向来阳光通透,心性坦荡,真心待这份青梅竹马的情分,却从不是卑微缠附的性子。 餐盒递到沈知夏面前,许夏开口,语声清朗:“刚做的点心,不甜。” 没有多余的软语,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是简单的分享。 沈知夏抬眼,目光扫过餐盒,又落在许夏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冷得像覆了层薄冰。 没有多余的斥责,没有长篇大论的厌烦,只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语调冰硬,不带一丝温度: “不要。” 顿了顿,他眉峰微蹙,眼神里的嫌隙毫不掩饰,再添一句,字句冷厉,再无多余废话: “别跟着我。” 话落,他便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袖口,周身雪松气息更冷,半点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全然的漠视与疏离。 许夏递出餐盒的手,顿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却没有半分自卑委屈,只是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沉下去。 他守着这场婚约,以赤诚之心相待多年,换来的,从来只有这般不加掩饰的排斥与冷待。 风卷过落叶,轻轻擦过脚边。 许夏收回手,将餐盒收回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明亮的眼底只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