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桂馥十里。金明池边马球驰逐,南门大街蟹宴喧香,最是一年秋好处,汴京城正值好光景。 唯独陆家大宅,举府白衣素缟,满目凄寂,沉郁肃静,仆婢个个敛声屏息,半点不敢行差踏错。 东院书房里更是气压低沉。陆明川随意地斜倚在太师椅里,长腿交叠,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情。 过了许久,主位上那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才开口,“怎么?我哥才刚死,嫂子就要另寻靠山?” “没,没有……”跪在地上的瘦弱青年睫毛轻颤,怯生生回答。 陆明川手指漫不经心叩着扶手,他忽然笑了,声音却冷,“怕什么?我哥死了,我还能吃了你?” 贺文生不做声了。 陆明川起身走近,靴子踩在青砖地上嗒嗒响,把他拉到怀里,“最近躲着我干什么?” 此刻他一动不敢动,而对方却伸手捏住他下巴,指腹薄茧蹭得他皮肤发痒,被迫抬头直视,只望见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熟悉的玩味,目光从他泛红的脸颊滑向更深处。 “嫂嫂好狠的心,都不想我。”年轻人状似委屈地趴在贺文生肩膀上说话,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少爷言重了……” “哦~那就是想我了?”陆明川似笑非笑地说道。 “二少爷……”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贺文生,“嫂嫂光说我可不信。”他搂住对方的腰,从耳垂吻到后颈,亲了好一会儿后趴在那人耳边低喘,性感的声音穿进贺文生耳朵里,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好几天没见,真的不想我?” 贺文生是知道这阎罗脾气的,这时候要是顺着说还能少受点罪,于是硬着头皮说,“想,想了的……” “呵。”这人笑了笑,手上却突然收紧,“我哥才刚死就勾引我?真是混账东西!” 显然,陆明川不怎么满意他敷衍的回答,又要开始找事儿了。 “你!”虽然已经半年多了,但贺文生还是没能习惯这个混蛋的变脸速度。 陆明川颇为温和地笑了一声,“我怎么了,我哥刚死你就说这种话,难道不是勾引我?” “我,我没有!”瘦弱青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