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带一个游击连,敌军这次围剿失败,损失惨重,当乘胜追击突破包围圈。”叶时指着地面刚刚被他垒起来的简易沙盘环山地貌处,面色严肃且坚决开口。“毕竟良机难得,据我计算,以我军当前兵力以及状态,突破包围也未必没有可能。” 又一个小石子被放上山间“这里我这游击引诱,第7营殿后开小包围围点打援消耗突围。”叶时此时停顿下来,视线转向盘坐地面的严居殷,严居殷适时开口“确实,此法可行,再被包围下去我们耗不起。”“行,明日凌晨开打,让战士们集中休息做准备。”叶时抬脚准备离开。“等等。”居殷开口,起身直视叶时背影“你不能冲前线,你是参谋。” 叶时低声说明,不再理睬他转身离开“你猜为什么之前明明形势大好,这次却会被赵军围住?只是因为军备?比起你,我更合适。” 深吸一口气“行。”严居殷终究十分信任叶时的布局,最终应下,抬脚抹平“沙盘”。非必要,叶时也不会出此险招。至少他不是不顾自己的命的人...... 凌晨三点,山风刺骨。 叶时站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看着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游击连官兵。都是老兵,眼神里有狼一样的光,也有连日苦战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人数不多,刚好够打一场凶狠的突袭,也刚好够……成为诱饵。 “话不多说,”叶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们的任务,是让赵军的探照灯和枪口,都死死咬在我们身上。动静要大,打得要狠,然后,把他们往鹰嘴涧引。记住,是引,不是拼光。到了涧口,各自分散,按预定路线撤回第二集合点。明白吗?” “明白!”低沉的回应压抑着战前的躁动。 叶时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些熟悉或不甚熟悉的面孔。内奸,可能就在其中,也可能正通过某种方式,将这支孤军的动向泄露出去,好手段,埋伏这么久。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却让大脑异常清醒。饵已洒下,就等鱼来咬钩,只是这次,他自己就是最肥美、最显眼的那一块。 “出发。” 队伍像暗夜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山林。叶时走在靠前的位置,身形灵活,对这片被反复勘测过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