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无期!” 我正在浇花,不用看就知道是“大嗓门”—李铁“咋了啊!大清早跟叫魂似的,跟他说多少遍了这里是医院要安静” 他赶紧停住,赔笑道“花哥说的对,咱小声点”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花哥,你在医院浇花当花匠图啥?工资又不高” “图个实在悠闲不用看脸色,而且这点工资对我这个孤家寡人够活了”放下园艺喷壶 又一道“大嗓门响起” “铁嘴,花哥的心思哪是我们凡人猜得透的”小江抱着一盆绿萝,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诶!你个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叫铁哥,铁嘴对外号是你喊的?”李铁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铁哥!”小江立马改口,又转向我,挤眉弄眼道,“诶!花哥,铁哥问你工作我到想问你别的” 我一看他那贼兮兮的笑,就知道准没好事: “讲来我听听,看你这狗嘴吐的出象牙不” “花哥,你这名字我觉得不好听” “哦?哪不好听了?”我挑了挑眉 “就是就是,别跟你花哥、铁哥耍嘴皮子”李铁在一旁帮腔。 “花哥,你看你叫花无期,以后干脆别叫你花哥了,叫你“无期徒刑”得了,哈哈哈哈哈”小江笑得前仰后合。 “无期徒刑?哈哈哈哈哈,臭小子,你信不信你花哥等会儿打死你” 我淡定的放下园艺喷壶,捏了捏拳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小江,皮痒痒了是吧啊!来来来,我俩好好唠唠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硬” 江一帆抱着花盆,手在脑后尴尬地蹭了蹭,有些后怕的说“别啊花哥,我错了,那什么我还要去院长那送花呢!先走了,花哥铁哥下次见!”赶紧溜他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铁嘴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故意拖长调子“呦呵,这就溜了?有种别跑啊!” 我弯腰抱起地上那盆剑兰,修长的兰叶几乎垂到了地面:“行了,赶紧搬花,一会儿再去收拾那个臭小子!” “得嘞哥!” 我抱起花盆往亭子走,一路高声提醒“让让啊!麻烦病人小孩们让让!”以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