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叙酷爱旅游,因为他觉得旅游就能看到好看的风景,感受各地的美好。 这样就可以把痛苦抛之脑后,每每许则安看到他这样就心疼。 方凌叙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当初院长在孤儿院门口看见了他,周围没有一个人院长只能把他带进来,报警了也没有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许则安也在孤儿院长大,从小他们俩就被欺负,孤儿院里的大孩子们看他俩不爽,每天抢他们的食物,教唆他去偷院长的东西。 只要不干就会被打,十八岁的方凌叙和许则安离开孤儿院。 两人离开的八年白手起家,不知喝了多少酒,熬了多久才换来如今的安叙集团。 这八年来许则安最心疼的就是方凌叙,他有严重的心理创伤,从小被霸凌留下的阴影。 许则安望着窗外不知再想什么。 “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以前那段时间我俩为了拿一块地皮喝了多少酒,如今看到现在只想说钱不好挣啊。” “当初我俩把胃喝到胃穿孔还在拼命的喝,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捞到。” “别想这些了,过来吃饭了。” “得嘞。” 方凌叙打开盖子,用筷子夹出一个包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我想去散散心,大概两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帮我顶顶。” “回来给我加工资啊。” 许则安其实都清楚方凌叙的身体状况,明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平时劝他也不听。 第二天一早方凌叙就走了。 晚风裹着苗寨清甜的草木香,漫过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屋檐。 寨里的拦门酒醇厚绵软,入口温润,后劲却藏得温柔又霸道。方凌叙初来苗疆做客,盛情难却连饮数杯,酒意渐渐漫上四肢百骸,头脑泛起浅浅的昏沉。 游人笑语喧闹,笙歌绕耳,周遭一切都带着微醺的朦胧。他脚步虚浮,晃悠悠地随着人流移步,一时失了分寸,脚尖不轻不重地踩上了身前人的鞋面。 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响,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开。 方凌叙猛地回神,下意识抬眼。 暮色沉敛,灯火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