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奴边境 坐落在热带山区中间要塞,简陋的房子,裸漏的墙皮,歪七扭八的凳子,大门被扔在了某个小土堆上,桌子上吃过的泡面盒里泡着数根抽完的烟头,炎热的温度总会让一切都变得燥动不安。 房子远处的草地上混杂着各种欢声笑语和挣扎痛苦,人性在燥热天气的加温下暴露无遗。 寥肆清看着老式电视机上播报的烬周去年龙头企业的显著贡献。手上的烟蒂燃烧的很快,快要烧到手边时,他用力掐灭,指尖的厚茧减轻了疼痛。 “烬周。”他嘴里不断重复着。 房子远处的求饶声音慢慢靠近,杨好将人直接从门口揣进屋内,闷热的温度瞬间骤降。 乌阳是烬周一家公司的资深记者,干这行已经30多年了,世故圆滑,对烬周的社会,企业,民生不敢说全盘通晓,十之八九心中有数。 他前天晚上加班开会,结束后从单位到停车场,刚开车门就被打晕,他在路上醒来还被威胁向领导请一周的假期。 乌阳看着认真在听着烬周年报的男人,这张俊俏的脸上蒙着层化不开的冷雾。看得清轮廓,却摸不到温度。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这位先生,您让我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乌阳小声忐忑的询问。 杨好踹了乌阳一脚,“大点声。” 乌阳提高了声音,但又不敢太大声,“先生,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吗?” 电视机里的采访进入广告阶段,寥肆清没有移开眼神问,“都说你是烬周百事通,能给我讲讲吗?” 乌阳不敢松懈,但也默默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仇家寻仇就好,“奥奥,您是想了解这个啊!”,又转回问道,“您是要做什么吗?” 寥肆清把视线从电视机转到乌阳的脸上,眼神带着凌冽和冷漠,语气也毫无温度,“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乌阳立马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缓了一下情绪,秒换成专业地解说,“烬周世家盘根错节,各家牵制,近年国家重心转移,家族后代都开始积极参与企业改革,顶部、中部家族竞争最为激烈。” “顶级家族没几个,今年发展势头最好的当选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