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汉城还未彻底散去暑气,午后的阳光从树枝间的空隙穿过,进入教室,配合讲台上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催眠效果极佳。 “兄弟,我撑不住先睡了……你记得……” 秦绪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挡住趴在桌子上睡去的舍友,一手撑着脑袋,勉强打起精神看向讲台。 “天地间万物都由阴阳二气组成,此二者对立统一。然,阳气易散,阴气却难以化解。于是拥有将阳气化为自身灵气能力的人便承担起了平衡阴阳的重任……” 老师坐在讲台上低头念PPT的内容。班上一共四十几个同学,一大半不是昏昏欲睡就是玩手机,倒是还十几位同学精神满满,目不转睛盯着前面。 班上不听讲的要么是出身世家,要么是幼时便拜入门派中,这些基础理论早已熟知,如今再听一遍自然没精神。 剩下的人是之前没接触过这些的新人。据说其中还有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刚来学校时嚎叫着说自己被邪教绑架了,一个劲要报警。后来在课上学会简单的引气入体,三观都塌了。如今好不容捡起碎了一地的三观,看什么都新奇。 秦绪低头打了个哈欠,他算是这里的异类,没有世家门派的出身,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至于为什么来这里…… “徒弟啊,让你去汉城大学的玄学院报道,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主要是我比较特殊,人家不认我,没法给你发证啊!”小老头晃着脑袋上的灰白头发扎成的小丸子,努力劝说。 “什么证?”秦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玄师证!”老头继续说,“没证你就是个野路子,要是被玄学协会发现,给你扣上一个招摇撞骗的罪名可就遭了。” 秦绪无语,这年头司机要驾驶证、律师要律师证、教师要教师资格证……怎么连这都要证?原来自己这么多年都是个“无证上路”的? “你什么表情?要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是还有道士证、皈依证什么的。没法术的都要,何况有的?”老头摆摆手,“不说了,为师好不容易找好的路子,你现在去报道,毕业免试拿证。你高考那成绩还上不了这么好的大学呢……” “我高考怎么?”秦绪不满,“我好歹也超了一本线几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