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慈的猫不会再等他回来了。 往常在玄关柜子上探脑袋迎接他回家的猫反常地没出现,换鞋的时候特地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突袭过来咬他的脚。 “米饼,米饼。”贺舒慈轻唤两声。 在客厅转了一圈顺着路线找到卧室,米饼安静地窝在猫窝里,四肢僵硬,小火炉似的身体此刻摸上去凉得手指发颤。 “米饼。”贺舒慈蹲下身子和往常一样叫它,“起来啦,你饿不饿,吃点零食好不好?” 从零食柜里抱回来一堆,开了罐新买的罐头,是米饼爱吃的口味,每次吃这个罐头都要把碗舔得像洗过一样。 抠两下拉环没打开,贺舒慈找了把剪刀尝试撬几次,罐头汤洒在他手上顺着手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把开好的罐头放在猫窝旁边,贺舒慈迫切希望这只馋嘴小猫能立马爬起来。 “是不是不喜欢啊,那吃小鱼干好不好?还是冻干?这还有新买的肉干……” 贺舒慈说不下去了,他声音哽咽一直在忍,不接受是不是就不是真的,不接受是不是小猫还能回来。 “别闹了。” 米饼是个有脾气的小猫,平常说重了会耍小脾气故意不睡买的任何一个猫窝里,要哄好才行。 “对不起好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连着几天加班晚回来,回来还不和你玩。”贺舒慈深吸气,“我道歉,你理理我好不好。” 一晚上过去,米饼没有睁开眼看看哭得眼睛通红的贺舒慈,他的腿又麻又酸,几次都没站起来。 医生说米饼是心梗去世的。 毫无征兆…也有可能是他的失职,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眶发疼眨一下就疼,但他还是想哭,不然心里堵得慌。 * 旁边的人推了贺舒慈一下,“宋组长叫你。”同事小声提醒他。 贺舒慈朝大屏对面看过去。 “小贺啊,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这么没精神的。”宋组长问。 “不好意思。”贺舒慈低头道歉。 会议结束,组长把贺舒慈单独留下来。 “小贺,养的宠物时间久了是会有感情的,但是个人情绪就不要带到工作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