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陈言一手摆弄着酒杯,另一只手在酒柜上滑来滑去。 “李来歌。”李来歌回道,目光也随着陈言在酒柜上的手滑来滑去,晃得他心烦。 这副酒柜里的酒,都是今晚各方洽谈合作的老总提前送来的名贵酒品,一瓶叠着一瓶,上下五层塞得满满当当,明显超出了这个酒柜的容量。 陈言倒是司空见惯。 选酒是陈家合作的规矩,准确来说是陈言他爸陈光耀定的规矩,先开一场宴会,宴请那些有合作意向的老总,不收礼也不谈合作,只收酒,等第二天保洁过来打扫房间时,陈光耀的秘书会同时过来,看到哪一瓶被开,就知道下个项目该给谁打电话了。 有时候一瓶开着,有时候四五瓶,数量不一定,数量多了,就有第二轮“写信”,陈光耀把它叫做“复试”。写信,要手写,要发自肺腑地写,由陈光耀本人亲自翻阅,活像“皇上阅奏折”。 不知道哪瓶能在今晚入选? “来歌?哪个ge?”陈言难得停下手上的动作,饶有兴趣地转头瞥了李来歌一眼,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又回头转向酒柜,暗自低声道:“还挺傲的…” “唱歌的‘歌’。”李来歌有些不耐烦,想着赶紧给他按完。姜睿还在外面等着他,明天早八的老师也是严得出奇。 “哦?”陈言带着挑逗的语气继续问道:“来歌,挺好听的名字,会唱歌吗?” “老板,您到底按不按,我就是一按摩的,不会唱歌,不会跳舞。”李来歌语气急躁,明显烦了。 陈言听着却笑出了声,他转过身,面朝着李来歌说道:“人看着怪老实的,脾气倒挺爆,这王叔怎么安排的人?” “所以,老板,您还按吗?不按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老板您,休息。”李来歌顿挫的语气透着对面前这个人的不屑,说罢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嘴里依旧在嘟囔抱怨,“翘了晚上的两节水课,老早跑了过来,说是有个大客户,一小时八百,让我提前等着,要不是为了睿睿,我TM才不在这里干等两小时”,随后加大了声音,“老板,您不按,这钱王老板也是要结给我的,那我提前谢谢您的救济了。” 陈言看着他要走的架势倒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