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靠在塑料凳上,手指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根竹签。 “来,颂哥,趁热吃!” 陈秋澜把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怼到祁颂面前,他自己也抓起一串,咬了一口,结果被烫得直吸气:“还是这家味道正,我跟你说,我在南边工地干了大半年,天天想的就这一口。” 祁颂接过那串羊肉,尝了一口,给出评价“嗯,还行。” “还行?”陈秋澜瞪大眼睛,“这叫还行?你这张嘴啊,也就你那张脸能救了。” 祁颂懒得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 对面坐着一位小姑娘,是陈秋澜的亲妹妹陈秋秋,今年才四岁半,脸蛋圆嘟嘟的,可爱得紧,此刻正抱着一瓶AD钙奶小口小口地嘬,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秋澜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秋秋?困了?” “嗯……”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软的,“哥哥,我想回家睡觉了。” “行行行,吃完这串就走……”陈秋澜话还没说完,陈秋秋就扁起了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架势。 “我要喝奶奶……热热的奶奶……” 陈秋澜顿时头大:“这大晚上的我上哪儿给你弄热的去。” “我去买。”祁颂已经站了起来,把手里剩下的半串羊肉搁在盘子里,“便利店就在路口,很快。” “哎颂哥不用,我去就行。” “你看着她。”祁颂头也没回,单手插兜,朝路口的便利店走去。 陈秋澜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低头摸了摸妹妹的头。 秋秋仰起小脸:“哥哥,颂颂哥哥是不是不高兴啊?” “没有,”陈秋澜笑了笑,“他一直都这样。” 他没说出口的是,以前的祁颂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还在读初中,祁颂的名字每次都在年级榜单的最顶上,雷打不动。老师们提起他都眉开眼笑,同学们叫他“大神”,连陈秋澜这个学渣跟在他身边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自从上了高中,一切都变了,成绩一落千丈,从云端跌到谷底,甚至还传出了打架斗殴的名声,陈秋澜不信,特意去问过他一次,祁颂只是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