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春来春去催人老,争肯输年少。醉后少年狂,白髭殊未妨? 插花还起舞,管领风光处。把酒共留春,可莫教花笑人喽。 ………………… 阳春三月,桃花灼灼。 “咳咳,咳咳,月,你看我刚刚舞的剑怎么样啊?” 金曦舒适的枕在月的膝头上,把刚刚舞剑时插在自己鬓边的一枝桃花摘下,一个抬手便准确的插在了月胸前的衣襟上,淡粉色的桃花映在月柳青色的衣服上,倒是显得格外的适宜。 “好看。” 月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枕在自己膝上的金曦头上因为刚才舞剑有些纷乱的白发,一边抬头看着小茅屋前金曦五年前植的乱七八糟,如今却开的格外生机灿烂的一院子桃花,轻笑着说。 “是帅!你是好看。” 金曦笑着抄着摆在一旁廊架上的酒碗,十分潇洒的一口气就干了里面桃花清酒,年轻时千杯不醉的金曦此时老脸上映着的是两坨象征醉酒的酡红,翠色桃花眼的眼角坠着细密的鱼尾纹,但依旧难掩轻扬的弧度。 “你帅,我也是帅,” 月轻轻却十分肯定的说, “金曦,你也是太心急了,这桃花清酒至少要酿一个月,你提前一周就挖出来,桃花的清香还没完全入味。” “嘿嘿,好好好,你也是帅,我这不是想早点尝尝你的手艺嘛,哎呦呦,你别按这,老了老了,这疼!我怕疼哟。” 金曦连忙闪着自己的老腰,避开刚刚月沿着自己脊柱慢慢往下按压自己腰椎的手,颇有些鲶鱼打滚的意思。 “老了?我可没看出来。“月笑着轻声说,看着自己膝上满脸皱纹还朝自己做鬼脸的金曦,不禁笑着说,伸出手指展平金曦如年轻时一样清澈翠色的桃花眼旁的皱纹。 金曦笑着仰着头,看着方才被清风吹落,恰巧落在月散着的黑发上的两片花瓣,看着身为魔族,正值壮年的月此时弯着笑着的眉眼,老了之后就啥事不装的心里微微泛起波澜。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咳咳,结果美人没老,我先老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