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仓有一家茶馆。 在关中地带的茶馆还是很少见的,更何况还是这样气派。根根桃木柱子雕刻着咆哮的老虎,用稀缺的矿物颜料将这老虎画的更加逼真,从远处一看,嘁,好凶的一只大虫,跨过红木坎,刚一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精心修建的池塘,水面上漂着几株睡莲,宽大的叶片下躲着几条颜色不一的锦鲤,因为有专门的人喂养,这几条小东西被养的膘肥体壮。池塘上方有一座小石桥,也是进来的客人可以通向大厅的唯一途径,进去之后那叫一个宽敞,就算在这里搭一个戏台,邀请全城的人来看也是绰绰有余,而事实上这里真的有一个戏台。寻常日子便是些舞姬歌妾在上面弹个小曲,跳段佳舞。倘若到了节日,便会有大江南北的戏班子来这里演出。所以这里的客人并不少,但因为太过夸张,以至于给人一种处在一个极其安静的大厅。最让人谈论的还是他的招牌。金丝楠木的牌子上用金箔覆着两个大字——硝烟。 馆中有一说书人,每月只讲书一次。他就坐在那戏台的正中央,旁边支着一张桌子,这时候戏台上就会附上一层薄纱,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模糊的认出他的身影。 一日天气正好,晴空万里,说书人摇摇晃晃的走上戏台,将手中的折扇猛的一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他只是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想必有不少人想知道好好一个茶馆,放着那么多文雅的名不用,为何要叫硝烟,今个,我就给大家讲一讲这其中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发生在一个被关在石馆里的少年。 少年身体绵软无力,即使没有完全闭上眼睛,这也是什么都看不见。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头,狭小的空间有些让人喘不上气,却也总是暖不热,冷风顺着石缝吹进,吹起馆中人身上的轻纱。 西北的冷风吹起了战马的鬓毛,吹过了战士崩的很紧的脸颊与通红的只有紧紧抓着兵器的双手,又转瞬即逝。即使这朔风吹的再大,吹的这战士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能看见一团越来越近,向外飞溅的黄沙。 守卫在门口的战士远远的看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临王,轻蔑的“哼”了一声。‘怎么?打不过?来求饶了?当初占领我们城池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怂啊。’想到不能在外族人面前失了的礼仪,战士站的更笔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