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哦哦。” 田卿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对面,只是说出的都是无意义的语气词,整个人则是出神的看着窗外,一看就知道神游天外去了。 对面应该是听出了她的敷衍,不知又说了什么,逼得她只能放弃了敷衍,草草地回复了两句。 “知道了,十一学校正好有活动,后面只要有空,我肯定会抽时间回去的。” 挂了电话,田卿深深吐了一口气,仿佛只有借助这样才能获得短暂的呼吸。 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已经开学一个月了,大多数同学都归心似箭,早早就订好了票。 不同于早早订好票的同学,田卿硬是忍到了十一早上,才和家里说学校有事回不了,她对于回家的抗拒可见一斑。 这不,刚刚得知消息,妈妈的电话就过来了。 她实在不想回家,那个家里没有一点自由的空气,全是窒息的低压。 但要说和他们决裂,那倒也不至于,她只能说服自己他们不爱自己,不要对他们抱有什么期望,可以的话,尽量离他们远一点罢了。 可是又能有多远呢?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妈妈恨不得把自己攥在手心里,未来的路自己一眼都能看得到底。 她也是打算按照爸妈的安排走的,不能逃离,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一切都是尚可以接受的,目前自己也找不到更好的路。 但是现在,至少现在! 她想离那个窒息的家远一点,给自己争取黎明前最后的狂欢,以后还是会做回他们的牵线木偶,他们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好了。 “宝贝,好了没?我马上到宿舍楼下了。”雪至的声音从微信里传了出来。 “好了,马上下来了!” 田卿回过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精致而又陌生,自己平时是极少画全妆的,但是今天是自己提出要去聚餐的,难免还是要装扮一下转换一下心情。 临出门前拿上了外套,十月的京市,秋风已经渐渐带上凉意,只穿单衣已经有点不大适宜了。 但是临近傍晚,混着白天太阳剩余的热量又算不上寒凉,所以她只是虚虚披着,并不能穿实。 在京市已经上了两年半的学,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