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狠戾又决然的耳光扇在了李钰脸上。 她有一副与生俱来令人艳羡的好皮囊,此时骤然被那记耳光打偏了脸,用以示人的便是象征耻辱的,在白皙皮肤上格外狰狞的掌印。 她全身的气血往头上涌,被扇肿的那边脸火辣辣的,格外滚烫。 她的鼻子太挺了,挺得突兀,使她侧脸线条格外冷硬,她迟迟没有转过头来,满屋的人便盯着她希腊式的侧脸,一时时间都停滞。 掌印的主人席过更是直勾勾地瞪着她被打偏的脸,心神都有些不稳,仿佛他自己才是那个在大庭广众下被扇了一巴掌的人,他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终于再次用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打破了这让人不由得忐忑的沉默。 “那你又算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和她说话?” 这话却使得办公室的众人把心悬得更高,听到席过提到这个耳光开始的原因,大家不由得把目光转回席过身后的女孩儿,她的脸上白白净净,体体面面地站在席过毫无攻击性的背后,和众人一齐把怜悯,焦急,又或是好奇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投向正直面着集火处的李钰。 这是何等让人难以忍受和释怀的巨大羞辱?而背负着它勉力支撑的李钰显得有些过于瘦弱了。 李钰本就几近僵在原地的身体在这句话落地后轻轻颤抖了一下,好像顷刻间便会彻底倒下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然后猛地转过头来:“我…” 她眼眶有些发红,这个字说得又小又颤抖,像懦弱卑微的祈求,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努力平复呼吸,然后尽量维持着稳定正常的语音语调,简短道:“你太冲动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抬眼对上席过的目光,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神色晦暗不明。 李钰心知自己目前的状态难以再作出更深的解释,于是她强行移开目光,乘着他还没有追问立刻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步伐依旧是那样,毫不犹豫软弱,步步都踩出声响。 席过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脑中一遍遍浮现她泛红的眼眶,这对他来说是那样陌生,一直扰着他的心神。 “席总?”本来站在他身后的女生喊了他第二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