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第一个夏天,陋居比记忆中还要喧闹,韦斯莱家的热闹本该让他高兴——丰盛的饭菜、金妮的飞吻、乔治的笑声——可声音多了,他反倒觉得孤独,仿佛置身机器洪流。 第四天晚上,他告诉韦斯莱夫人要去格里莫广场拿东西,这不完全是谎言,他确实留了些东西在那里。 克利切开门,目光淡淡,只抬眼看了他一会,说:“主人回来了。”哈利懒得纠正这个称呼。 随着克利切打响指,火把亮起,画像低声低语,哈利没有留恋餐厅的热闹,而是走向楼梯。三楼是西里斯的房间,门没锁,他推开就进,屋里阴冷寂静。床铺平整得有些僵硬,只有枕头上留着浅浅压痕,仿佛刚有人起来。书桌上散落着几本麻瓜摩托车杂志,老式唱片机蒙着厚厚灰尘。 忽然门外响起克利切低沉的声音:“主人,该吃东西了。”哈利揉了揉脸,腿还有些麻木,站起身来,他无意中抬头,看见走廊尽头贴着“雷古勒斯”牌子的门。 “克利切,”他问,“雷古勒斯的房间有人进过吗?”克利切的耳朵微微抖动,“没有,主人,只有偶尔我进去打扫。”哈利没等说完,径自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房里毫无生活气息:床罩严实,斯莱特林挂毯褪色退旧,书架上的烫金书籍连翻动痕迹都没有。他站在中央,目光落在床头的墙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深黄墙纸,他蹲下身子,检查床脚和墙的缝隙。缝里有灰尘、几根木屑和一根线头,还有一样微小的东西在暗处闪光。 哈利伸手进去,一把将那东西拨,是一枚银质护身符,掌心大小,表面暗沉斑驳,纹路古旧,他翻过来看,背面刻着 “Bianca Chris” 哈利蹲着擦去灰尘,这个名字从未听过。链子断了一截,锈迹斑斑,显然遗落多年。刻着女孩名字的护身符为什么会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他把护身符揣回口袋,走回走廊。“克利切,”他问,“你认识叫比安卡·克里斯吗?”克利切探出头来,瞪大眼睛,喉头发出轻轻的吸气声。“克里斯小姐,”他低声说,“曾是西里斯少爷在霍格沃茨的朋友” “那她的护身符怎么会在雷古勒斯的房间?”哈利追问。 克利切皱眉,绞着围裙,“克利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