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阿娘在,别怕。” 稚嫩的哭喊声弱下去。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头。 屋外连绵的惨叫声,混着锐利的嗡嗡剑鸣声,带着厚重的血腥气渗进江无邪的梦里。 她被抱进壁橱里,金光笼罩着。 透过缝隙,远远瞧见一双握着心脏的手,纤细修长,狰狞的血管宛若漫长的黑夜。 心脏在挣扎跳动,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寒冬里冒出氤氲的热气,溅起微弱的尘土。 江无邪死死盯住它,满目金光遮去鲜红的痕迹,那点黑袍的影子消失了。 但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漫过来,强大到让她的心脏剧颤不已。 光阵的香气让她的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但她撑着没闭眼,总觉得闭上眼会被黑暗吃了去。 “阿爹,阿娘……” 江无邪紧紧抱住阿娘的手,浑身颤抖。 两缕毫不相容的灵力淡淡地缠绕着她,在混乱中无人注意。 “洛洛乖,只是场梦。” “洛洛拿好。” 一个硬硬的东西塞进她手里,她使劲攥住,棱角硌得她掌心疼。 江无邪嘴里被喂进一粒入梦丹,甜腻的味道包裹她,耳边的剑鸣声息了。 她再也招架不住眼皮的重量,最后看了一次阿爹阿娘便闭上了眼。 温暖的手缓缓离开,喊叫声与剑鸣声也渐渐远去。血腥味越来越淡,她的噩梦也越来越模糊。 江无邪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壁橱外,鲜血溅上屋门,淋漓满地,一柄利剑狠狠刺破窗,划过江墨尘的耳边。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月走来,挺拔的轮廓隐在月色里,看不出有几分喜怒。 但二人猛然一惊。 苏晚清利刃缠手,清丽的眸子瞬间皱起。 “竟然是你!” “是我,又怎样?” 话音未落,二人心脏破膛而出,尸体重重落在地上。 金光耀起,在冷白的月光下冒出幽光,缠绕在温热的心脏上。 “纯的,不错。” 忽地,纤长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