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她十二回梦话

花楼雪月/著

2026-09-16

最新章节:她在等

书籍简介

洞房花烛夜。合欢宗圣女在酒里下了最烈的毒。天玄宗剑子在茶里放了最狠的散。下一秒——一根金线从两人心口同时亮起。【你痛,我也痛。你死,我也死。】沈清辞:……行,先不杀了。谢长晏:……好,先不杀了。两宗:???我们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沈清辞,合欢宗圣女,蛛网之主。三岁入蛇窟,八岁杀人,十二岁立圣女。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把人算进自己的命里。谢长晏,天玄宗剑子,玄霄亲传。六岁上山,记忆全无,体内流着魔血。这辈子最快的剑——是因为害怕才练出来的。两宗联姻,各怀鬼胎。她奉命杀剑子,他奉命除圣女。洞房夜,两杯毒酒,两个人同时举杯。然后金线亮了。同命契成。从此你伤我伤,你死我死。沈清辞面无表情:"第三章约法三章,第一,不许死。"谢长晏沉默片刻:"……好。"——奉命互杀的两个人,被迫开始了一起逃命的日子。他们以为金线是索。是捆着两个人一起死的绳子。直到金线第一次传过来不属于自己的心跳。直到金线把死者的恐惧递到她手里。直到隔着高墙,她敲七下,它也回七下。直到三百年前的旧居里,金线认出来——??此契非缚,乃桥。??千年前,两位祖师本意不是索,是桥。以金为血,以心为岸。两岸不渡,灯火自照。三千年的债,三千个困在渊底的人。他们要用一根线,把桥搭回去。

首章试读

红烛烧到第三寸,沈清辞闻出酒里有毒。 不用凑近,鼻尖那缕甜气飘过来,她就认出来了——合欢宗的“缠丝醉”。入口清甜,半盏茶封经脉,一柱香后灵力倒灌,心肺如绞。甜底子里压着极淡的槐花香,淡得仿佛一阵风就散。可她十二岁那年亲手配过改良版,用这东西送过三个不听话的长老上路,那味儿刻在骨缝里,烧成灰都忘不掉。 这槐花是天玄宗后山才有的。毒不是合欢宗从总坛带过来的,是她自己人在这边临时配的。 她端杯的手指很稳。指甲上新染的蔻丹红得发艳,那是凤仙花捣泥掺了明矾捂出来的颜色,正得渗血。凤冠上的珍珠流苏垂到眉际,一低眼便遮去半张脸。那块红盖头早被她掀了,揉作一团掷在床角,宛如一滩皱血。合欢宗圣女嫁天玄宗剑子,这桩婚事从定下那天起,就没人指望什么举案齐眉。盖头不过走个过场,她掀了,旁人也不敢多嘴。 洞房里静得发空。外间的喜婆、侍女、陪嫁的人,合卺酒端上来之前就被她屏退了。她当时只说了一句“都出去”,声调懒懒散散的,还带着笑。可那些人跟了她多少年,听得懂那笑里裹着的冷意,走得比飞还快。谢长晏那边更干脆,一个人没留。天玄宗的剑子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连大婚的喜服都穿得拘束,玄红相间的袍角硬挺挺的,没半道褶皱。腰间悬一把剑,乌黑的剑鞘连个喜字都懒得缀。 他坐在对面,离她三步远。三步是剑手拔剑最合宜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他也端着一杯酒,手指修长,虎口生着厚茧,腕骨凸起处透着一截冷白。正红的喜服衬得他脸色愈发没有血色,像白雪上泼了朱砂。 沈清辞抬眼看他。 这是她第四次见谢长晏。头一回在正魔两宗的议事大典上,他跟在玄霄真人身后,穿一身洗得发透的白袍,目光垂地,整个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剑。你觉不出它的锋刃,只能感到那股冷气从他周身一寸寸往外渗。第二回在边界的小市集,他买了串糖葫芦递给路边啼哭的幼童,没说话,转身便走,脚步顿都没顿一下。第三回是三个月前,她奉师命去天玄宗“议亲”——说白了便是相看买家。他站在听竹轩的廊下看雨,她站在廊的另一头,两人中间隔着十七步的雨帘。他没回头,可她看见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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