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的T城最燥热的时候,热浪在半空中席卷,无差别攻击着每一个人,人们都纷纷躲进自己房内中,惬意地乘着凉。 而就是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许乐意却裹着三四斤的毛毯,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他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而手则死死地抵着胃部,原本稍长的头发也被汗夜浸湿,看着狼狈极了。 但许乐意也管不得那些了,他费力地掀起眼皮,一手按着胃,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才缓慢的从毛毯中挣扎出来。 但脑袋一片昏沉,身体冷热交替,刺激得胃部更加疼痛,使他连普通的站立都做不到。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忽明忽灭起来。 不能倒下,他知道,一旦倒下了,可能就永远起不来了。 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缓缓前行,不断朝着前方的书桌前挪去。 等移到书桌旁时几乎已经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摊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好久没有才缓过来,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点。 他又将桌上的药倒了几颗出来,就近接了些水,合着水将药吞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从主卧传来,他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而铃声却坚持不懈地响着,为这静谧的环境自动添上了它的配乐。 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又扶着自己的胃,进了主卧。 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接了起来: “意哥,你还活着吗?” “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瞬间尴尬地笑了笑,接着吊着个嗓子接着道: “哎呀,瞧我这破嘴,意哥那件事真的谢谢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上次找你借的钱已经打你卡上了,你看一下啊,要不是这破天气,我就直接上门了,对了,你不会又两三天没吃饭吧......。” “何辉安。” “到。” 何辉安立刻答道,同时闭上了嘴,按他多年经验来看,要是现在还不闭嘴,下回子再见到许乐意他会死得很惨。 耳边终于清净后,他才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药物渐渐起了效果,胃的刺痛在逐渐消退,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