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媛醒了,入目的是朱红色的帐帘,四周高高的床沿和床头偌大的囍字,“我去!这是哪里?”章媛瞬间清醒,穿着她的大红嫁衣叮铃咣啷的爬起来,她站起来环视一周,房间不算大,是下过心思布置的,但一个人都没有,四周更是诡异的安静,也不像是结婚的喜庆氛围。 “这到底是哪里,我不是在加班画竣工图吗,怎么就穿上喜服了。”章媛现在很混乱,完全陌生的环境,脑子里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在她的认知里是没有人用两条蛇的铜像缠绕床头和床尾,也没见过四方高高像棺材一样的床,墙面是大面积的蛇形图腾,甚至被褥也是充满了蛇元素!她仔细查看后,发现就连她身上的喜服都是蛇形的金色暗纹。章媛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怕的就是蛇,平时看的恐怖片都不能出现蛇元素,她归结于是自己属鼠的缘故,看清后现在更是慌得不行但故作镇定。 “哈哈,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我应该还在做梦,我现在应该回床上重睡。”章媛苦笑着往床边走,但看着这诡异的床却迟迟无法下脚。 正在她犹豫不决愣神之际,一阵狂风吹开了门窗,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连带着她冲破屋顶,脖子和身上的疼痛让她暂时无法思考,耳边传来好听的声音:“你们说这是我的妻子,我承认模样有十分的相像,可气味呢?怎么这么粗心呢?”说着还紧了紧她的脖子。 “你说呢,嗯?洛宁一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让你这样卖命来骗我。”章媛想可能她是加班猝死了,现在应该在地狱,这么魔幻的场景和痛的感受是绝不会出现在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放开我师...”少年刚开口就被旁人捂了嘴去。 “天大的笑话,我天玉宗怎可能和魔修有牵扯,人是你从我宗门掳走,又将她弄成如今这幅惨状;我等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倒打一耙上了。”开口的是一青年,他手抱剑于胸前;身高约八尺,着一袭飘逸白衣,仔细看,这青年的下裳织银纹暗绣,衣摆自纯白渐变为浅淡湖蓝,清新脱俗。此人面容俊秀,眉峰微起但不凌厉,一双丹凤眼倒是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哈哈哈哈哈哈,难怪呢,难怪这么容易通过天玉宗护宗大阵,那真是多谢你们天玉宗了还送我一个这么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