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黄的粗肌理外墙,古典红的门头,绿油油的爬山虎从二楼的窗户肆意倾泻而下,Las Tapas的店名就这样印在裸墙上。 老洋房,西班牙菜,还怪有格调的。 言璟心中如此想着,不知她亲爱的姜迎月小姐携爱人在这里“宴请”她,到底是何居心。 店中乳白的吊灯错落有致,昏黄灯光把棕红的木地板和红白拼接的布艺沙发渲染得愈加古典。 言璟在从留声机流出的十二平均律里,走到姜迎月和周亦嵩对面坐下。 “今天这么有腔调?” “周中的晚上六点我们三个都有空,简直是世界第八大奇迹,这不得吃点好的。”姜迎月忍不住感慨。 “亲爱的姜小姐,我是被动有空的好嘛,要不是你的邀请,我现在应该待在实验室。” “哎呀,这不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讲嘛。” 说着,姜迎月用胳膊肘推了推周亦嵩。 周亦嵩扶了下眼镜,正色道:“言老师,你还记得姚裕吗?” “姚裕?你俩让我想想。”她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言璟的思绪霎时回溯到十年前的冬天,那是一个元旦。 附中本部的朋友盛泊林在新旧交替之际发了一条动态,字里行间都是他和另一名为“黑白艺术家”的伙伴正在一同跨年。 配的图片里,是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的清瘦男生,双手合抱着将一只半人高的史迪奇拥在怀里。即使在昏暗黑夜里也如同一股张爱玲笔下微蓝的月光,周身流淌着温润的文气,而面上锋利的线条又平添几分理科生的冷静理性。 当然,这是十年前的言璟在看到那张照片时的遐想。 而今十年过去,再提起这个名字,她脑海中只剩模糊的相片,模糊的蓝色史迪奇。 “我晓得,这不是高三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的盛泊林他们班上一个男生,当时我说他的长相我很喜欢。” “忽然提起他是做什么?” 周亦嵩与姜迎月对视一眼。 吃饭之前讲好的,今天周亦嵩打头阵。 于是他说:“我有个朋友,方远颂,是姚裕在医学院的学长,他俩现在都在仁桥,关系还挺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