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陈州,有一件事使冷冽的空气都沸腾了——郡守派人端平了附近最大的匪窝,人人都在庆贺,也都在议论此事的“两位功臣”。 有人道:“七娘子不愧为女中翘楚,上能谋,下能临敌不乱,这次剿匪若没有她,怕是寸步难行啊。” “她当首功。” 也有听过另一个版本的道:“你瞎说什么呢?首功应是郡守家的宋公子,可是他擒拿了那匪首!” 有人立马驳回他:“你哪里听来的,给了匪首致命一击的不是七娘子吗?” “你又是哪里听来的?不会是七娘子那吧?她给你钱了?” 对方冷笑:“七娘子没给我钱,倒是你宋公子好,宋公子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人。” 那人立马急了,周围人一阵哄笑更是让他红了的脸更红。 “七娘子行的正,坐得端,她做事自有天下人看着、辨着,这么些年,哪个不知她是实实在在的做好事,名声哪须得钱来买。” 百姓口中的七娘子正为谢家三房的话事人——谢松云。而宋公子乃郡守之子宋季筠。 而当下,对于谁首功的问题,有六成百姓站谢松云,四成站宋季筠。 谢府。 婢女惜薇正给谢松云受伤的手上药,她对着这道一根手指长的刀伤皱了半天眉,可正主却分出手来写着某个计划。 这人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却也不是,疼的受不住了她也本能的缩手,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这人她闲不下来。像这种没什么意义的时刻,她总要干点什么。 外门小厮忽来报,说宋公子来了。 谢松云颔首,更衣随小厮前往前厅会客。 前厅中,宋季筠已经非常自然的找位置坐下,但见谢松云来还是起身问候。 “七娘,你的伤如何了?” “无妨,上过药了。你那儿的事处理好了?” 谢松云落座主位,理了理衣袍。 “嗯,寨子里招安的那些人,已经安置妥当,给上头的奏本也已送出,你参与其中的事我也一同写上了。” “给我请功作甚?朝廷也不能真赏我些什么,倒不如把这功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