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五香大头菜。 这是段书予穿到古代后吃的第一顿热乎饭。 她小口小口抿着馒头,品味着其中的淡淡麦香与丝丝清甜,两行眼泪落了下来。 想起曾经为了减肥放弃的众多美食,她由衷地感到不值。 火锅、麻辣烫和小蛋糕。 如果还能回到现代,哪个热量高,她就吃哪个,再也不掐着手指算卡路里了。 可是,她还有机会回到现代吗? 段书予抬手擦擦眼泪,苦中作乐地想,没事的,她很快就会饿死,届时就可以揭晓答案了。 “真是稀罕,拿眼泪拌饭,会更香吗?” 身畔的陌生书生戏谑问道。 听君一言,胜吃十只烤鸡。 段书予再也忍不住满肚子委屈,按捺不住地抽泣起来。 自从穿到这闻所未闻的大朔,三天了,除了烧饼铺大娘卖剩的一个隔夜烧饼,她什么都没吃过。 想靠打工换取食宿,没有地方肯收。说不上几句话,店家就问她可有着籍,籍贯何处。 她没有原身的记忆,醒来就一身男装,流落在大街上,连原身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对这大朔也一无所知,连谎都编不来。 店家生怕她是什么逃税避役的逃户,对她避之不及,不报官抓她已是万幸,更别说招她扫地洗盘子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 几天下来,眼睛都快饿得冒绿光了。 最后,还是卖烧饼的大娘偷偷告诉她,漱石书院刚休完伏假,即将开馆,有不少学生的亲眷来送束脩之礼,山长会开膳堂招待他们。去那里说不定可以蹭上一口热饭。 她鬼鬼祟祟地顺着人潮进了膳堂,找个角落坐下,终于分到了这些清粥小菜。 想起吃完这段没下顿,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哎,莫哭莫哭,男子汉大丈夫怎地这般娇气,”那书生没想到一句玩笑而已,竟叫她这般伤心,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块鹿肉脯递给她,“喏,算我赔罪。” “谢、谢谢……”段书予哽咽着道谢,隔着朦胧的泪花,看向书生。 他生得白净,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