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六十二年太子迎娶太子妃,是丞相府的姑娘。排行第五,皇后替太子择妃时称赞不绝:“五娘真真是个妙人与吾儿可成良配。” 一纸婚书,太子李朗与崔曼真捆在一起一辈子。四月十七宜嫁娶,钦天监定的好日子,崔氏入主东宫成太子妃。 崔曼真的母亲宋氏假慈悲的掉了几滴眼泪,攥住她的手,崔曼真冷静拂开:“这眼泪母亲从下旨时正月掉到如今四月,还不够吗?” 宋氏佯佯收回手:“你是崔氏的女儿,多替你兄长美言几句。崔氏门楣越正,你的位子坐的才能越稳,别怪母亲心狠,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喜娘上前替她绞面:“五姑娘有点疼,您忍忍。” 喜娘是崔丞相找的自己人,知根知底,成婚细节也不会出错,听见宋氏这话也不吃惊。只是心疼了崔曼真几瞬,这出阁,母亲也不跟女儿讲几句体己话。 这进了东宫成了太子妃见一面可难了。 嘴上喜庆话不停:“还没见过如五娘这般标志的小娘子,嫁进夫家,定得夫婿疼爱婆母偏心的。” 崔曼真正闭目养神,听见这话睁开眼睛,镜子是西洋来的舶来品。纯度很好的银镜衬的她脸色红润,明眸皓齿真像回事。 她心里冷哼一声,闭上眼,任由喜娘打扮。 妆成后她的贴身侍女月盈也看呆了:”姑娘今日真成天仙下凡的了,太子殿下也会像我这般看呆了姑娘的。“ 她脸上添了几分生动,“坏月盈打趣我。”宋氏听见喧闹平静的将月盈支到外面:“姐妹们来给你添妆了。在这之前先出去看看你父亲去吧。” 崔曼真正在盯着眼皮子底下的春宫图,闻言皱眉,”这不合规矩。”宋氏看着她:“这家里你父亲就是规矩,去吧。” 她玉指微挑合上春宫图放在匣子里。“行走吧。” 她穿着绣鞋进了书房:“爹。”太师椅里的男人睁开眼。“来了真真坐。”这家里唯一有机会进书房的只有她。 崔丞相倒了杯茶:“你若想悔婚...” 话没说完,被崔曼真打断:“父亲你想的到底是阿兄还是我?当年夭折的孩子是阿兄,你很后悔吧?埋怨出生的是我。” 崔丞相仍然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