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路子贵女的刁钻计谋

杖策横戈/著

2026-09-15

书籍简介

【善用野路子招数破敌的贵女*表面清冷正直,内里闷骚禽兽的男主】【姜九礽:以贵女身份为掩饰,实则熟交草莽,洒脱不羁。战场之上不守常规,专用野路子手段溃敌于无形】【骆祈州:外人眼中清冷孤傲的察访使,实则深情闷骚。对姜九礽占有欲极强,以报恩为托词,实则蓄谋已久】小剧场一:姜父被困,同僚构陷,将军府被封。姜九礽连夜逃京救父,被阻关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清冷无趣的男人同她说:“姜姑娘若是不弃,可随在下一同出关。”踏上马车后,她才知晓,这男人原是察访使骆祈州。过关后,骆祈州问:“姑娘可曾记得,三年前曾在淮源县救下一名男子?”姜九礽浅笑,“大人说笑了,京中人人皆知九礽平素足不出户,只安于宅内修习古琴,如何会去淮源县救人呢。”后来,姜九礽联合绿林,购入荔枝,只身深入敌营,却在入营的那刻,发现敌军忽然挥师攻城。父亲命悬一线。为救父,姜九礽欲炸敌军粮仓,趁乱造谤敌军将领是断袖。又用荔枝设下刁钻奇计,损去敌军大半兵力。两军交战时,敌军将领见她是个女的,出言讽道:“原来是个娇嫩的小娘子,花拳绣腿,回家绣花去吧。”姜九礽冷笑,“女子,又如何!”最终,她顶着一张温和知礼的面孔,斩下敌军将领首级,以三千兵力大破三万敌军,救下父亲。战争结束后,骆祈州递给她帕子,冷淡道:“擦擦吧。”姜九礽接过帕子,仔仔细细擦拭手中的长镰。抬眸却见骆祈州嘴角一僵。回京那日,姜父为骆祈州备好马车,可骆祈州说:“本官巡察地方,从不乘马车。”姜九礽一愣,从不乘马车,那她被阻关口那日,他为何……她以为的初次相见,实则是他的蓄谋已久。小剧场二:在骆祈州徐徐引诱姜九礽发现自己的心意时,却发现她与三皇子脾性相投,而圣上也有意赐婚姜九礽与三皇子。骆祈州再装不下去了,发了疯一样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我喜欢你整整三载,为何你都不明白,为何不能只有我呢?”姜九礽欲解释,可骆祈州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终于,她承受不住,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清醒了吗?”【看点】1、女主心中只有保家卫民,感情之事稍有些迟滞。2、男主端得高冷做派,时不时会在女主面前刷存在感,一步步引诱女主爱上自己。

首章试读

院墙外传来甲片摩擦的“哒哒”声,整齐沉重,顷刻间将整个将军府重重围死。 案前的狼毫笔轻颤几下,自砚台旁滚落。姜九礽浑身一滞,笔尖的黑墨掉落在素白的生宣上,洇出一大朵墨花。 “夫人!小姐!不好了!”管家跌跌撞撞跑进屋内,脸色煞白道,“禁军围了咱们将军府,说…说老爷投敌叛国,圣上下令,封禁将军府,所有人不得外出。” 丫鬟婆子一听,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垂首啜泣,低声念叨着:“完了,将军府要完了……千万不要累及咱们啊。” 身旁侍候的小丫头听言,也腿软地趔趄了一下。姜九礽忙起身扶住她,轻声道:“当心。” 小丫头点了下头,方撑着桌子稳住身形。 姜九礽走到窗边,盛夏滚烫的暑气朝她扑来,空气沉闷厚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九礽。”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是她的母亲阮云绾。 姜九礽转身进去,便见阮云绾坐在绣架前,指腹掐着一根银针,微微颤抖。 她走上前,握住阮云绾的手,取下她手里的银针。 阮云绾反抓住她的手,眼中盈泪,言辞悲愤道:“你父亲守了边关十二年,忠君为国,绝不会投敌。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在构陷你父亲!只是眼下他们寻不到你父亲投敌的证据,只敢围府,接下来便会用尽手段,封住咱们求见圣上、寻你父亲旧部相助的所有通路。只等你父亲战死在平榆城,他们再带兵击退敌军,便可顺势将通敌这顶帽子扣实在他头上。” 姜九礽点头,安抚道:“女儿知道,女儿知道。” 前几日她们便收到白鹘冒死送回的父亲亲笔手书,信件虽已漫漶不清,但勉强能知平榆城现今遭三万敌军围困,城中粮秣告急,可朝廷的援军却迟迟不至。 通篇文字,全然未提通敌一事。 是宰相一党的构陷。 十三年前,她的父亲姜绥与宰相长子外出征战,宰相长子不顾军令,强行追敌军而去,于是在盘凃山一代遭敌军重创,全军覆灭,唯有他带着一条断腿返回军营。归京后,她的父亲为死去的万千将士参了他一本,圣上下令夺去他的官职,永不为官。宰相怀恨在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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