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阴阳眼。” 徐楠拐了个大弯走进小巷子里,白色的,中华田园猫。 他身上可没有吃的,也是摸了摸口袋,不管小猫听不听得懂,摆了摆手,作势叹了口气:“哥哥没吃的,哥哥自己早饭都没吃呢。” 小猫冲他“喵”了,嗅了嗅就爬了过来,不大,一个多月吧,还是刚刚可以离开妈妈的年纪,徐楠笑笑,招了招手示意它再过来点: “真乖,要是等会哥哥回来时你还在,就带你走。” 这句话不是随便一个promise开玩笑,这只小白猫不干净,一看就在外头生活了有段时间,碰巧徐楠想养猫很久了,这么标志的小阴阳眼可不想错过。 徐楠把手揣兜里,暖宝宝的热气一下子爬到全身,年初一,找不着几家开着的店,这种小街区也没几个行人,这么冷的天,他就孤零零扛着风走。 他不是不想好好呆在家里。 昨天凌晨,爸妈突然出门,留他一个人抱着手机烤着火窝在沙发上。 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干啥去啊你们俩?” 老妈穿好鞋,戴好口罩,道:“出门啊,今天晚上回不来了,不要玩通宵,明天早上看要不要你来。” 来?不回来?来哪来? 徐楠装着一肚子疑问目送着两人离开,除夕夜出门还不回来,说出来都好笑。 重新骑上小电动车,未满十六周岁不能骑电动车,算了反正有十五了,骑都骑了。 “我怎么这么好看,这么好看怎么办……”徐楠迎着风唱着,车跟压指压板上了似的,搞得他一直颤音。 “over,我可以去开演唱会了,”徐楠自言自语地停车“人民医院呐,我怎么不记得哪个亲戚住院了呢,还是大过年,咦,倒大霉喽。” 徐楠发消息问老妈:“哪呢?” 那头消息秒回:到住院那块,五楼,你爸在电梯口等你。” 大帅逼揣着兜走着,虽然在过年,但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是在按部就班。 “我以后可不能当医生。”他突然想,又觉得自己有病暗笑了一下。 五楼?嘶……什么来着,重症医学科。 大过年出事,还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