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凌晨两点,江边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 林夕坐在江边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只蚯蚓正在抱怨着:“面试又失败了,我那么努力到底算什么!”说着还气愤的拍着旁边标着“禁止攀爬”的牌子。 少年的脸颊有些泛红,但说话还是很流畅,让人听不出他刚喝了酒。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能力不行?”林夕用力摇晃着手里的蚯蚓。 “别晃了哥,要吐了呃呃……。” “谁,谁在说话?”林夕警惕的看着周围,酒都吓醒了几分。 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林夕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幻听了吧,总不能是你在说话吧,嘿嘿。”说着又晃了晃手里的蚯蚓。 “对呀,总不能是我在说话吧啊啊啊啊啊!”林夕甩掉了手里的东西接着发出更大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用力太猛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前倾,身体一晃,在地吸引力的作用下也成功落入水中。 林夕这次被冰凉的江水淋了个通透,酒彻底醒了,刚要挣扎着喊救命口鼻就都进了水,窒息的感觉让他更惊慌。 林夕用尽全力的挣扎,坚持了几分钟,还是在月亮的倒影下慢慢下沉,他认命般的闭上眼,真后悔自己没有去学游泳,想想自己这一辈子过的真糟糕,如果下辈子有好的生活,现在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呢。 最后一口气快咽下,一切都陷入了一片漆黑――空气,声音,地球――全世界都仿佛都打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都怪你!都怪你!”那声音像在跟着自己一般,甩都甩不掉。 秋风萧瑟,层林尽染,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后,有一排枫树。枫叶把地面铺上了红黄两色的地毯,有两棵树中间也有一张红色的吊床,正随着风慢慢晃悠。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些许枫叶,露出了吊床上的一抹身影。 吊床上的人,一身红衣,肌肤雪白,五官精致又柔和,但又不失男子气概。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但气质不凡。 少年皱了皱眉,像是在不满身上的落叶扰了自己美梦。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