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弟子都在广场上操练,衣襟上浮动水云纹,大大小小的阵法围列左右,打擂的弟子战意正酣,观战长老指出薄弱处,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基础功不行,刚才多好的机会,哼!”教习长老面色不虞 险胜的弟子不敢骄矜,惜败的弟子面色苍白 “砰——”巨响惊动广场,东南方向冒出滚滚黑烟,火光有些冲天 “那个方向好像是炼丹房!” “快,快救火!” “胧九,看你干的好事!”李长老拎着少年从浓烟里出来,花白的胡子粘上碳灰,严肃的神情有些滑稽 “不是,这一次真不关我的事”胧九欲哭无泪,师兄忙着赴师姐的约 炼丹房又没其他人,胧九炼了一堆小糖豆,还在琢磨新配方,师兄那边的丹炉炸了 “哼,狡辩,炼丹炸炉,你说说这个月第几次了,算上这次,三次,整整三次!!!”李长老神情激动,带动着胡子上的灰尘落到胸前 雪白的衣襟上几团墨色,胧九不敢和李长老争辩,毕竟之前张师兄被他炼丹炸炉误伤,现在还负伤在身 “弟子知错,还请长老责罚”胧九神色恹恹,想着刚从关禁闭中出来,又要和墙面对面,都看腻了 “罚你三个月面壁思过,还有从明天开始就和瓦匠们一起重修炼丹房,先修房,后禁闭” “哼”李长老袖子重重一甩 “小师弟,李长老就是刀子嘴,就是担心有人受伤,别放在心上” “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说话的人被人捣了一肘子 “会不会安慰人,往人伤口上戳” “没事,师兄,你们都回去吧”胧九看着师兄间的挤眉弄眼,心里有点郁闷,有过前车之鉴,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看热闹的渐渐散去,烧焦的木头味萦绕鼻间 到了晚上,胧九感觉周围隐约有糊巴味,还好刚才洗浴过,发梢是淡淡的兰草香 枕着手臂,望着窗外的一钩弯月,月光凉凉的,远处海浪拍打礁石,鲛人的歌声隐匿于海上 胧九神色落寞,蓬莱岛周围都是海水,岛上的人除了胧九都有灵根,御剑飞行不是难事 只有他不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