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寻月已经在家里闷了一周。 连着熬了三个大夜刷题,此刻他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眼睛眯缝着睁不开,看不出来和流浪的有什么区别。 这场职业考试五年一次,放在之前这完全是三天出奇迹、一学便上岸的小考,可现在不一样。 不仅理论考试内容重新精细划定,难度指数升高,还加上了什么临场发挥的实践考,这意味着以往前辈们留下来的锦囊妙计一无所用,全部知识点都需要重新学习。 若是不过,降职都只是最容易接受的结果了。 所以他才要在家里准备,那可真是用上了头悬梁的劲头,可比开酒吧要累上一万倍。 他把笔往演草纸上一拍,深深吐一口气,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下去十以内的加减法他都算不对,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还是决定收拾一下出门转转清空一下大脑。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抬手顺了顺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套上个外套便出门了。 他很确信这七天里因为只出倒垃圾过一次门,也是那次顺带去看了眼酒吧。 晚上八点,正是上槐区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从家里下楼,隔两条街有个美食城,零星有几个被挤出来的小吃摊贩在不远处摆摊,贺寻月仰头张望,没有发现他喜欢吃的那家煎饼果子在,现在又懒得走到闹市,只能作罢。 穿过马路,路边等待的汽车排成一排,嘀嘀的喇叭吵的人心烦,车灯放电影版一幕幕照射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映在瞳孔,他只能阖上一只眼,另一只半睁着拖着步子走过斑马线。 做酒吧这行业,休息是最难保证的事情,幸运的是他家离酒吧近,从小路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虽然刚过了清明,但温度算不上高,夜晚的凉风冷飕飕地从外套下灌进来,许是这些天不节律抵抗力有所下降,他瑟缩了下,加快步子往目的地行进。 他太瞌睡了,所以显得整个人毫无精气神,走上十步路要打上两三个哈欠,狼狈的连谁搞的考试新规都没精力追究。 该骂的做题的时候就骂过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簌簌声响,他扭头看了眼没发现不对劲,心想还差四百多米就到了,能有什么事儿。 但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