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散着一头半长的发,发尾向下滴着水珠,一双狐狸眼半阖着,神色略显困倦。 他靠着椅背,修长的食指虚虚搭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母,回车,电脑发出一声轻响。 他轻呼出一口气,抬腕瞧了眼时间:“4点28了啊,熬了这么久了。” 年轻男人站起来,理了理睡袍,袖子垂下,露出凸起的腕骨和精瘦白皙的手腕。五指骨相优越,修长好看,他的语调懒洋洋的:“牧阳,牧阳?” 一个高挑男子从门外走进来,他长了一双和男人相似的眼,但比男人多了凌厉,显出几分棱角来:“林栖辞,直呼我名字干什么?喊表哥!” 话语是责备的话语,但没有一丝要责备的意思,毕竟,他比谁都明白弟弟的苦。 林栖辞抬眼,勾唇一笑,左眼尾的小痣与眼尾连成一片,本来懒懒的气质变了,年轻的男人,笑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笑容里藏着细碎星光,悄悄晃了人的眼。 “表哥~可以吗?”林栖辞的尾音微扬,颤巍巍的声线拨动人的心弦,他笑的像只狐狸。 牧阳浑身一抖,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算了算了,就叫牧阳吧,你叫的我脸红心跳的,吓人!” 林栖辞弯着眼,笑倒在椅子上,还不忘调侃:“牧阳,你还是这么不经逗。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想以前好像也有一个人被他这么逗过。 牧阳无奈地将弟弟拉起来:“别笑了,去把头发吹干,觉得自己身体很好吗?去!”他的语气少见的严厉。 林栖辞撇了撇嘴,软了声音:“牧阳……我不去嘛……”他摆出一副可怜模样,眼底却藏着狡黠。 牧阳叹口气,出去把吹风机拿进屋,插好了塞进林栖辞手里:“自己吹,别想让我吹,我还要给你这个这不吃那不吃的麻烦弟弟做饭呢。”他叨叨着离开房间。 林栖辞笑了笑,刚要吹头发,放在桌上的手机便亮了,来电显示:方知语。 他放下吹风机,过去接起:“学姐。” 方知语的声音依旧清脆甜美:“林学弟,我弟弟有个朋友,想见见你,他叫宁屿,作家。” “哦?”林栖辞拖长了声音,尾音轻轻一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