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人来人往,各有各的故事,道着无尽的无奈与痛楚】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沈秋兰的脸上——静静的,没有任何表情,显得有些许苍白。一阵微风袭来,惊起窗帘微动,徐徐进入病房,带起沈秋兰的几根发梢——在这“死寂”的脸上添了几分灵气。 窗外丛中栀子花的香气乘着风被卷入病房,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仪器滴答作响,吊瓶里的水随着西落的太阳一点一点流逝。 沈秋兰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后,向右偏了偏头,眼前虽然还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分辨出眼前人是谁的:周岚趴在病床边上,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握着他儿子的手,慈悲的眉目间尽显疲惫与憔悴。沈秋兰感受到右手传来的暖意,加上眼前模糊飘渺的景象,放空的大脑,他只觉得: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像梦一样。 “妈……” 沈秋兰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或许是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吧,周岚竟意外的听到了,几乎是在沈秋兰说话的第一瞬间就支楞起了脑袋。 “兰兰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伤口还疼么?你可把妈妈吓坏了。你先躺着别动啊,听到没,我去叫医生过来。” 来自老母亲的关怀。 本来周岚是可以按铃的,但由于太激动了,就直接亲自去找医生了,起身的时候凳子都没招架住她的激动——倒了。 沈秋兰出车祸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是第三天。 沈秋兰平躺在病床上,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处,望着天花板发呆,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 “好安静,栀子花的味道好香……” 沈秋兰自言自语着,病房里现在空落落的,沈秋兰的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随着门被“吱呀”一声地推开,来人是一位少年,身姿挺拔,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淡淡的忧愁。这位少年已经不知道进出这扇门多少次了,对里面的情况觉得一时半会儿还改变不了——他的心上人应该还没有醒来。 实则不然。 沈秋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长相完全且完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