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没有什么,双手反剪别得生疼也没什么,但木枷大成这样、重成这样,就很匪夷所思了喂! 秦知蹙着眉瞪着眼,巴巴地瞧着姜国士兵扛着百斤重的大枷一步步靠近,心里迅速奔腾过了“几千匹快马”。 “姜国怎的一点大国气概也无,这是虐待俘虏吧。”大枷上肩时,秦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这么多人还看不住我们十几个吗。用这个……”他朝枷板努努嘴,“多此一举。” 给秦知上枷的兵听了这话不为所动,继续专心地把秦知的手腕往枷孔里塞。 “十几个杀了我们上百人加一员大将的俘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说情,也照样得用这个,再多话,信不信我去拿个比这个还重的!” 许是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秦知识相地闭了嘴。 那姜国的兵捯饬完刑具用眼神剜了俘虏一眼,“老实点,晚些时候有大人物来见你们。” 在烈日下跪得口干舌燥、昏昏欲睡之时,姜国兵来提人了。 那个最不待见秦知的兵一把拽起他枷板上的锁链,“走,想活命,等会记得恭敬点!” 秦知一个趔趄,好容易稳住又被拖着着急忙慌地往前走。 到了一大帐前,姜国兵把他往里一推,他直接跪着进去了。 “哼……还挺知趣。”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 这声线虽冷,却如泉水般滑过肺腑,叫听的人感觉熨帖,秦知突然感觉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过一样。 他忍不住抬头一瞧,霎时心如擂鼓——此人甚美!!!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双眼。 那眼中仿佛蕴着千年冰霜,透着一股穿透皮囊、直抵人心的冷冽。 他被“冻”得心中一凛,迅速垂下头——美人似乎只可远观,不可亲近。 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军初次情动的小火苗,就这么迅速地被浇灭了。 可秦知对好看的人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他又抬起头,放开了胆子上下打量。 面前之人一身玄衣,衬得面色更加白皙。其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的玉,略显阴柔,却又因了薄而色淡、线条清晰如刀刻的唇而添了摄人的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