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午夜十二点的铃声响起,划破了夜间的宁静,久久回荡。 夏牧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脚底传来凉意,估计是被子漏风了,他想着,抬手扯了扯被子,打算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扯了两下被子——没扯动。 很显然,床上不止他一个人。 他试图睁开眼睛,但是身体还沉浸在睡眠状态,眼皮沉重得没法抬起,但意识回笼,旁边传来“啧”地一声,听上去有些烦躁。 声音听上去有些清冷,听上去像一个青年。 谁半夜不睡爬朕龙床? 不知怎么,他脑海里主动浮现出岑青海那张欠揍的脸——这厮活似一只老鼠,三更半夜不睡觉,就喜欢爬上别人的床偷东西吃。 正想着,一股茉莉花味扑面而来,自己的脖子上突然搭上一双手,手掌的暖意流向皮肤,上身一重,那个人应该是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 在脖子被手搭上的瞬间,夏牧身体起了应激反应,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在男人起身压住自己的瞬间下意识握成拳拳击男人两腿之间。 “嗞。”对面吃痛,脖子上属于危险的手离去,身体彻底清醒过来,进入戒备状态,他快速将身上的人推开,动作连贯且快速。 他见准时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凭借着刚刚出声的大体位置,抬脚将男人踹下床同时嘴上挑衅道:“想跟爸爸斗,你再回家练两年吧~”尾音上扬,语气里满是得意洋洋。 “咣。”那人不知撞到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等夏牧思考那人是谁,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属于屋外明亮的光照了进来,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但还没有完全适应光亮,不由眯起,他索性将头偏了过去,右手抬手挡住眼前的光线,慢慢适应起来。 “乌鸦先生,狼先生。轮到你们值班了。”女人说着将灯打开。 好不容易适应一点光线的乌鸦夏牧:“……” 一时间不知该捂哪的狼先生:“……” 狼先生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没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