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白出生那日,洪城久旱逢甘霖,枯黄了几十年的山头一夜之间绿了个遍。 街坊邻里都说,这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看来时家落得了个文曲星。 可这文曲星似乎身体不大好,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时老爷子恨不得把洪城的医馆全部搬进自家院子,日夜守着时屿白。 但这“药罐子”也挺争气,磕磕绊绊活到了十岁,好歹保住了那些个名医的帽子。 在名医的强烈要求之下,时老爷子决定给时屿白办一场生辰宴,凡是洪城有头有脸的人,全都收到了时老爷子的请帖。 “啪”,木板敲击在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桌上,一个一脸猥琐像的说书先生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碗,猛灌一口茶,“呸”到地上,夹着公鸭嗓开了口。 “话说这庆元年间,咱大梁有了座仙山——青峰山。这青峰山常年云雾缭绕,有仙鹤穿梭其间,好一个五彩光辉。而这青峰山上住着一个仙界大能,上可腾云驾雾,下可劈山潜海,无所无能。更关键是,各位客官,你猜怎么着,这位大能还是个美人胚子……” “爹,我们为什么要来看这种东西?” 时屿白看着前面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已经从乌和恒二分天地,一直讲到青峰山大能,终于忍不住问自己听得津津有味的父亲了。 “啊?啊,你说什么?不要着急啊,小孩子怎么这么心急火燎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不知道?” 时屿白的父亲一手抓着一把瓜子,一手捏着茶碗,连眼神都没分给时屿白一个,全然锁在了说书先生身上。 时屿白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这爹谁爱要谁要去,反正他不要想要了。 他站起来,拍掉蹦到他身上的瓜子壳,冲着“耳朵半聋”的爹喊:“您老慢慢看吧,我回去了。”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时屿白他爹的开关,他老人家一把抓住了时屿白的手。时屿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爹又抽了什么风。 “啊呵,呵,你看着说书先生讲的多有意思啊,你不,再听听嘛?”时屿白的爹望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 “可我们已经在这听了半天了……算了,再听一会儿也无所谓。” 时屿白看着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