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赌场,藏在西区最繁华的巷弄深处,是名流贵族的销金窟,也是东区人口贩卖链条最隐秘的中转站。 暖熏的香氛混杂着雪茄烟味、昂贵香槟的甜腻气,沉沉压在赌场大厅的每一寸空气里。 筹码碰撞的脆响、男女放纵的笑语、玻璃杯盏相碰的轻鸣交织不休,鎏金灯光垂落,镀在每一张虚伪贪婪的脸上。 今晚,莱利是主角。 他身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绒西装,怀表链工整别在马甲前,黑发梳理整齐,眉眼刻意揉出几分年轻富商的慵懒与傲慢。 十八岁的年纪,本该青涩干净,此刻却借着伪装的矜贵,从容落座在赌场贵宾席位,与地下赌场的负责人温斯特谈笑风生。 而艾琳·索恩,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伦敦最负盛名的女侦探,此刻褪去了所有锐利与锋芒。 她穿一身正统的深色女仆长裙,雪白围裙束紧纤细的腰肢,长发温顺挽在脑后,仅留两缕黑色的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垂着眼,姿态恭顺安静,是标准依附富商主人、沉默寡言的贴身女仆模样。 “莱利先生年少有为,初入伦敦商圈便手笔惊人,实在难得。” 赌场老板温斯特端着威士忌,臃肿的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目光隔着烟雾,频频越过主位的莱利,落向身后侍立的艾琳身上。 那目光轻浮、油腻,带着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与亵渎,一寸寸扫过艾琳低垂的眉眼、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脯。 莱利指尖捏着酒杯,指腹微微收紧。 表面依旧是得体的浅笑,从容应付寒暄:“不过是做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先生太谦虚了。”温斯特笑得愈发油腻直白,话语的重心彻底偏移,句句绕着身后的艾琳打转,“只是没想到,先生身边的女仆竟生得这般绝色。这般容貌身段,藏在身边做下人,未免太可惜了。” 他毫不避讳地调侃,言语轻薄露骨:“瞧她这温顺安静的样子,看着软得很。想来平日里,一定格外听话懂事吧?若是先生玩腻了,倒是可以让给我开开眼界,我夜枭馆,最会调教美人。” 这话肮脏又露骨,带着赤裸裸的调戏与恶意,是混迹黑暗行当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