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靠着墙角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破墙烂瓦,家徒四壁! 一座小庭院,枯枝败叶昭显着主家的衰败,自己手边的座椅缺了一条腿,而缺的那条腿正歪斜躺在半米开外。 这是哪? 她低着头,探视身上灰扑扑的姜黄色半旧长袍,胳膊沉的微有些抬不起来! 十指脏污,手指用力反复揉搓,抹掉干灰,露出白皙的指腹,瘦削修长......这是谁的手? 她惊愕!用力撑着破椅子和墙壁站了起来!脚步虚浮无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屋走去! 分明是陌生地方,她却记得里屋有一面铜镜,双手扒在已经没什么漆水的梳妆台上,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七分狼狈里透出三分芙蓉样貌,脏是脏了点,但仍能看出最优基因的美! “好险!”随意松了口气,不管身在何方,脸在江山在! 低头凝视身上这古装,粗糙又硬!山寨货?麻布?! “色胚!□□!你别过来!滚!”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三个男人眼怀恐惧地盯死了揽镜自照的她。 随意脑子里一派经纬交缠,两股完全不同的记忆此刻皆汇与一处,杂乱纷繁,头疼欲裂! 她扶着镜子边缘依着摇摇晃晃的圈椅坐了下来! 上一秒,她还在民政局手撕渣男,新鲜的离婚证才拿到手,一只脚刚跨出民政局大门,嘴角的弧度还没扬至四十五度角; 下一秒,眼一睁,她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脑子存留的记忆告诉她,这里是大雍朝——女尊第一国! 所以,是华轩鸣那个渣男偷袭了自己?! 华渣男软饭硬吃,两人从相亲到结婚又离婚总共三个月,要不是当场被随意捉奸在床,绝对还要扯皮! 是了!随意带着证据逼华渣离婚,熬过冷静期,没留意他敢在民政局门口下黑手! 一棍子给她干穿越来了女尊国?! 想她随意一个堂堂中医世家唯一继承人,到女尊国能干什么?给男人看不孕不育吗? 随意忽略了当下恶劣的环境,脑子一抽、笑了出来!脸部肌肉抽痛中...... “你笑什么?!”瑟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