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既潮湿又闷热,尤其是刚下过雨的晴天,树梢上的水滴总是断断续续地滴落。刚解决一件大事的女孩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推开咖啡馆的门,朝着店员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店员点头会意,转身去做她要的东西。 “晚晚,二伯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二伯一句话,转过去没什么的。”有些年纪的妇女语重心长地说着。 白月晚漫不经心地听着那头的废话,伸出手掏了掏耳朵,眼神转至窗外,看着玻璃窗上的雨水从上滑下,形成各种不规则的抽象画。 “晚晚,二伯母说了这么多,你在听吗?” 白月晚:“没听。” 那头像是忽然被点了火,怒斥道:“白月晚,我告诉你,转学是必然的!你留在这,敬宇怎么办?他怎么见人?你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都给你收拾了,你还要怎样?!” 白月晚情绪没什么波动,只是问道:“白敬宇是最大的帮凶,您心里清楚这点。他害我,还想保送?转学我倒是无所谓,你把我爸妈和我舅每个月打的钱,单独分个账号给我就行。” 末了还补了句:“谢谢。” 说到钱,那头却开始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钱到时候自然会给你,放心,你在那边生活,吃穿用度自然少不了你的。” “我是说所有钱,他们汇给你的所有钱。”白月晚再次重申道。 那头倒是又急了:“你以为你爸妈还有你舅给了很多钱是吗?就那么点钱,都给你不就行了。” 那么点钱?到现在那亲爱的伯母还当自己是傻子。就算白月晚不清楚具体数额,但单单凭借舅舅给的钱,估计都够她几辈子什么也不干,躺平和那些牌友打个天荒地老了。 “伯母,你知道我念着情分。我在你们家的那些年,他们打给你的钱,已经够你花几辈子都不愁了。我已经不和你们算以前的账了。我走之后,他们打给你的钱全部汇到我这来,少一子儿,就别逼我自己打电话给他们。更别说您宝贝儿子,别说和解,我直接送他进去蹲监狱。” 那头沉默片刻:“你别打电话,乖晚晚,以后汇给你就是了。” 白月晚挂断电话后,眼神呆滞了片刻。她没想着追回以前的钱,那些钱对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