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

猫九大大/著

2026-09-16

书籍简介

p话说前朝万历年间,淮安府有一商人,姓沈名远,表字通之,专跑水路贩些南货北珍。此人年近四旬,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同行皆称他“沈铁算”,言其心中算盘打得精刮,更兼一双眼毒辣,验货看人,鲜有走眼。rn沈远常年跑船,身边只带一妻一仆。其妻秦氏,小字月娘,年方二十五六,生得面如满月,杏眼桃腮,体态风流。原是穷家女,因父欠沈远货款,便将女儿抵了债。沈远待她不薄,绸缎簪环从未短缺,只是经年在外,夫妻情分上未免疏淡了几分。那秦氏正是花信年纪,身子丰熟得恰似五月的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淌出汁水来,独守空舱时,夜半醒来,只听得江水拍舷,心中便如舱底那一汪积水,晃晃荡荡,总无着落处。rn那仆人名唤李兴,是个新雇的船工,年方二十出头,生得肩宽腰窄,浑身晒得乌金也似,一笑便露出两排白牙,壮得像条水牛。夏日里他只穿一件汗衫,那胸前腱子肉一块一块地起伏,腰间束条布带,下身一条宽裆裤,那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走起路来一晃一荡,秦氏偶然撞见,心中便如被羽毛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p

首章试读

诗曰:江上风帆自古忙,谁家船妇不凄凉。 后生腰下身如铁,少妇舱中水似江。 船头稳坐观鱼戏,水底偷抛带血刀。 莫道少年筋骨壮,站不稳处是心肠。 话说前朝万历年间,淮安府有一商人,姓沈名远,表字通之,专跑水路贩些南货北珍。 此人年近四旬,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同行皆称他“沈铁算”,言其心中算盘打得精刮,更兼一双眼毒辣,验货看人,鲜有走眼。 沈远常年跑船,身边只带一妻一仆。 其妻秦氏,小字月娘,年方二十五六,生得面如满月,杏眼桃腮,体态风流。 原是穷家女,因父欠沈远货款,便将女儿抵了债。 沈远待她不薄,绸缎簪环从未短缺,只是经年在外,夫妻情分上未免疏淡了几分。 那秦氏正是花信年纪,身子丰熟得恰似五月的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淌出汁水来,独守空舱时,夜半醒来,只听得江水拍舷,心中便如舱底那一汪积水,晃晃荡荡,总无着落处。 那仆人名唤李兴,是个新雇的船工,年方二十出头,生得肩宽腰窄,浑身晒得乌金也似,一笑便露出两排白牙,壮得像条水牛。 夏日里他只穿一件汗衫,那胸前腱子肉一块一块地起伏,腰间束条布带,下身一条宽裆裤,那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走起路来一晃一荡,秦氏偶然撞见,心中便如被羽毛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 看官听说:但凡行船人家,最忌“年轻”二字。 你道为何? 一则年少气盛,经不得风浪;二则日久相对,最易生出事端。 沈远精明一世,偏在这事上犯了大意,岂非天意? 却说这李兴与秦月娘,初时不过主仆之礼。争奈船中局促,抬头不见低头见,兼之江上风月撩人,二人渐生情愫。 那一日,沈远上岸采买,秦氏在舱后洗衣。 正值六月天气,暑气蒸人,秦氏只穿一件薄纱短衫,领口敞着两颗纽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胸脯,汗水顺着颈子淌下,直流进那道深深的沟儿里去。 她弯着腰在盆中搓衣,两只奶子便随动作一荡一荡,沉甸甸如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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