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这样来的,这得多少人看见。
沈怀璧一向执着于在谢清折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最近几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把他自己的脖子或者其他部位往谢清折嘴边凑,非要谢清折又舔又咬才肯罢休。
就好比同等交换,互相标记。
“你把你衣领整理一下。”
谢清折脸上的热意尚且没有完全褪去,眼睛湿亮又躲闪,时不时的瞟一眼他的颈脖处。
怎么突然害羞上了?沈怀璧并没有按对方的话做,反而弯了弯腰,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给他整理。
几年前这样,几年后还这样。
虽是这么想着,谢清折还是没说什么的把他的领子往上扯了扯,顺带把扣子扣上了。
“走吧。”
“好。”
谢清折晕倒谢清折尝试着理解,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今天总体不错,就到这里,下次继续。”
,看到谢清折眉眼的疲乏,沈怀璧说。
刚刚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一听这话,谢清折紧绷的心弦松了松。
换好装备,出了靶场,天空染成焦黄色,两人步行回家,沈怀璧又说,“看来不久后你就能保护我了。”
最重要的是,保护你自己。
谢清折听到,语气有些轻快的说,“那当然,到时候记得给我付薪水……”
一路上,一个碎碎念,一个默默听着。
殊不知,这一切被暗中的一双眼睛窥探无疑。
后面就一直按照这个模式,谢清折定时来练习,技术也在不断的上升。
不过在技术完全纯熟之前,揣着把枪他心里也不安稳,就一直放在沈怀璧那边保管。
还有,最近沈怀璧似乎有什么重要的项目要谈,要出差很长一段时间。
寻常的一天,临近下班,谢清折刚拿起钥匙准备锁上店门,却在这个节骨眼,一个人进来了。
谢清折这才仔细打量了起来,男人穿着一身黑,相貌端正,是那种放到人群中都不会多瞧一眼的类型,紫色在黑色的衬托下很是显眼,原来男人的手里还端着一盆盆栽,薰衣草的。
谢清折不急不躁道,“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男人礼貌性地笑了笑,说话的声音让谢清折莫名耳熟,“我是裴濛,谢谢你上次那么耐心的服务我,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花,所以我打算送一盆薰衣草给你,祝你睡个好觉。”
确实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人影对上了,原来他长这个样,谢清折摆了摆手,“没事的,那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这花我心领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裴濛好像没有听到谢清折说的话,只是端着花盆的手往前递了递,“收下吧,不然我会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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