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更夫走在开封的大街上,边走边溜达:“今儿晚上真热闹。” “可不是嘛,好容易元宵节到了,那可不得玩得更疯一些。” “听说最近偷东西的被抓了不少。” “可不是嘛,毕竟有开封府在,谁能逃脱得了? ” “呀,听说最近展大人不在府里,回家祭祖去了。” “可不是嘛,真怀念展大人啊,他老人家一来,多少毛贼连动都不敢动。” “你除了‘可不是嘛’,就没别的词了?” “嘿嘿,据说展大人还有半个月才回来······” 话音未落,一抹黑影冲向他们,手中露出一柄散着寒光的利刃,“别出声,出声我就杀了你。” 队尾的更夫,被身后的黑影吓得一哆嗦,手中灯笼落地。 “咔嚓”一声,把前面几个更夫吓了一跳:“小六子,干吗呢?” “唉,你是谁?” “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他。”黑影手中利刃架在更夫脖子上。 “别激动,我们喊叫,你先放了他!”领头的更夫出声道 “带我去开封府,就放了他!”黑衣人语音低沉,却流露出一种杀气,令人不寒而栗。“好好好,你别激动,我们带你去。”领头更夫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去开封府自首吗? “阁下不必如此,想找展某的话,在下自然会赴约_的”清朗话语从屋顶洒下,明月正圆,月光似水,衬得那人一身蓝衣,丰神俊朗,飘然似仙。 黑衣人嘴角一弯,似笑非笑:“怎么,展大人愿意与在下比一比刀法?”下一秒,黑衣人已欺进展昭身边,刀光如匹练,裹挟着月光,直取咽喉。 “啪”一把折扇挟住刀身,挡开这一刀。展昭仍立于屋檐之上,目光从容平和,“阁下杀气这么重,怕展某死得太慢了吗?” ”好个展昭,敢如此小看人,怎么?不拔剑吗?” “对付你,此扇就足矣。”他轻轻持着那柄扇子,嘴角噙着微笑,“对了,帮我转告白五侠,展某不愿与他为敌,‘御猫’这一名号实属无意,若有得罪,望多海涵。” “怎么?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