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阵阵,寒气丛生。 越往前行,越能感受到阴寒之气蚀骨。 一只送亲队伍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此处,走在通往冥渊小道上,敲锣打鼓,吹吹打打,拱着当中一顶大红花轿,往更深处走去。 轿中宋清钺随手扔了盖头,掀开轿帘。 “累了,先停下歇歇。” 前方媒婆步履依旧匆匆,分毫不予理会。 宋清钺掌心凝水,散作十数冰晶,疾射而出。 媒婆一抬手,冰晶在她身后化作气团,瞬间蒸发殆尽。 宋清钺:“……” 这具身体太弱了,丹田灵气松散,修为低到离谱。 连筑基都差一步,她前生活了二百年多年,与人比拼,从未落过如此下风。 媒婆像是没受到影响,继续指挥轿夫:“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随后退到轿边:“姑娘且在忍忍,过了前头的墨河,就是冥渊的地界,到了那里随便你歇。” 宋清钺深吸气,强忍住拔剑的冲动:“冥渊?” 媒婆浓重艳抹的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嗓音尖厉刺耳:“冥渊的渊主,便是姑娘将要结契的道侣,姑娘好福气,得了这段好姻缘。” 宋清钺起身抬腿,破轿而出。 下一瞬一道火光从眼前骤然蹿出,挡住前行的路。 宋清钺脚下一滑,狼狈摔倒在地,媒婆闪现至她身侧,收回实火,将她搀扶起来,面上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姑娘小心些,冥渊风大火也大。” 宋清钺暗自咬牙,真元控火,修为至少筑基往上,比她高了一个境界。 以她前生的渡劫期巅峰的修为,这样的低阶修士根本对她毫无威胁之力,如今竟栽在其手里。 媒婆搀着她,两人暗暗较劲。 宋清钺棋差一招。 属性压制,境界压制。 若是殊死一搏,凭借前生的战斗经验,越级战胜这媒婆也不无可能。 但她……宋清钺抬眼扫视周遭,遮天蔽日,见不得一点光芒。 铤而走险,并不可取。 于是坐回轿中,隔着帘子,与媒婆套起话,谎称自己记忆有损,问起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