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垂,日落西山,散射的霞光从云层中溢出,染红了层层云霭。 不大的屋子门扉紧闭,门外还落了锁。却有低低的抽泣从屋中传出。声音不大,细如蚊蝇,时断时续但连绵不绝。 原是屋内关了名女子。她蜷缩在床里“呜呜”哭着,双手抱膝将头放在膝上,泪水从她眼眶珠子似的滚落,洇湿了膝上那一小块衣裙。 “好了,别哭了。本来就没吃饭,再哭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见她泪流不止,忽有道男音劝她。 应盼晴身着素色裙裳,料子有些粗糙,胜在衣裙上点缀的小刺绣精致。她眼眶因哭泣而微微发红,说话也带着哭腔: “我能不哭吗?门窗都被锁了,眼看明日就要嫁给那个县令,我们连逃都逃不了,怎么办呀!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糟老头子当续弦。” “好了好了,不要怕应盼晴,总会有办法的。我看看系统里面有什么能用的道具没。总之你先别哭了,你都哭一天了,眼睛不疼吗。待会哭瞎了跑路的时候连路都看不清。” 听到江浔说话,应盼晴的情绪渐渐平复,鼻音浓重的“嗯”一声。 她看着江浔透明的指尖对着空气滑动点触,问:“有找出来什么能用的吗?” 她用不了系统,虽然她和江浔都绑定了这个系统,但她一般情况下打不开系统,只有像江浔这样的魂魄状才能使用系统。 不过这没什么,因为和她一起穿来的江浔虽然能打开系统却连身体都没有,这让应盼晴稍感安慰。江浔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以这种半透明的魂魄状态存在,像只幽灵似的飘在她身边。刚穿来那段时间应盼晴半梦半醒时被江浔吓了不少次。 她和江浔是胎穿的,穿越那天是长辈生日,江浔被命令去接应盼晴前段时间二人又闹了矛盾,长辈们本意是想要他俩借机和好。却不曾想在路上他俩被失控的大货车撞了下高速连人带车掉进湖里,再次醒来时应盼晴就变成了个只会嗷嗷啼哭的小婴儿。而江浔则更惨,变成了飘在应盼晴身边的幽灵。 “额,倒是有一个叫‘TP键’的道具可以直接把我们传送到五里范围内的任意地点,但是……” 江浔翻找半天忽然开口,说话方式一如既往地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