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师妹,太阳晒屁股了喽,还在说梦话!” 剧烈的疼痛将她的神智拽回,她感觉神魂和身体在撕扯。缓了许久后才睁开眼,入目的先是一片绿纱帐。 她撑手坐起,环顾一周。内室清幽,陈设简雅,窗檐下的梨花木桌上放了些典籍符纸,还有一把剑。 最后她才把目光放在声音的源头,是一个蓝衫男子,身姿修雅,面如玉琢。他坐在椅上,沏了一杯茶,那茶清香幽幽。 他小酌一口后道:“小春啊,别人都是一日之计在于晨,而你是一日不睡就浪费。什么梦如此精彩,竟做得如此痴迷。” 男子问她,她不作声,脑海内记忆如潮水倒灌。 五感真实,她这是借尸还魂了。 她记得她死后一直以魂魄的方式残留于世,本以为会永做孤魂,却被一道白光从千年的岁月中将她剥离。 而闻春,正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今年十八岁。 喝茶之人是她的师兄祁回雪,还有一个师父,是灵州道一宗的长老陈甫生。 那原来这具身体的魂魄去哪里了呢? 莫说今生,前世修练之人也最忌讳这种夺人躯壳的事情,一旦被察觉,恐有大难。 她得先糊弄过去,回忆着闻春说话的语气,眼睛弯弯,嘴角扬起:“师兄,梦里乾坤大,我梦见了自己如神女般一剑万江开道。”说罢,还做剑仙引剑的姿势。 “是吗?师妹梦里这么厉害,咋们师门以后也得跟着沾点光。” 祁回雪眉梢放松,放下白瓷盏,走近床前,半眯着眼瞧了又瞧。 “师妹,你前几日说身体不适,今日赶巧,在为你诊脉一次。”祁回雪不由分说的伸手探向她的脉象。 闻春感觉背后一股阴凉,想要将手往里挪动,祁回雪制住她的手腕,那一霎如同心脏像被人紧紧扼住。 祁回雪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半晌,他才松开,不轻不重说了句“身体已无大碍”。 师妹天生少一魄,神魂不稳,修炼困难。梦里虽万般绮艳,他却担心小鬼摄魂,如今确是筋脉舒畅,魂魄稳固。 闻春拿不定主意此人是在旁敲侧击的还是出于真心关照,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