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园田居番外老地方在哪

贾场面/著

2026-05-20

书籍简介

人生总有这样那样的遗憾,但如果你能回到1988年,你最想改变什么?宋秉昭的选择是——用47块8毛,护住两辈子最在乎的人。这不是一个人的重生——是一整个家族的逆袭,是一个时代里所有平凡人的光。真实年代感|1988年物价:八分钱邮票、两毛一斤的大蒜、每月43块的工资,带你重回那个热气腾腾的改革开放初期。

首章试读

一九八八年八月八日,安国县的天还热着。 虽然不是七月那种能把人蒸熟的热法,但是那种闷闷的、压在嗓子眼儿上的热依,旧让人不舒服。日头出来得早,五点多天就亮了,亮堂堂地罩着大地,把庄稼地里最后一点儿露水都收干。玉米秆子还青着,一人多高,密匝匝地挤在地里,叶子宽得像一把把扇子,在风里呼啦呼啦地响。棒子已经鼓起来了,苞皮绷得紧紧的,顶缨从嫩绿变成了暗褐色,捏一捏能摸到里面一粒一粒的硬疙瘩——再有一个来月就该收了。 风从太行山那边翻过来,越过干涸的河滩和层层叠叠的黄土坡,钻进大龙湾镇清石沟村家家户户的窗缝门缝,带着青玉米秆子那股子生涩的青气,和远处场院里新打下来的黄豆的豆腥味。天很高很蓝,蓝得发白,一丝多余的云彩也没有。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绿着,但边儿上已经开始泛黄,在枝头颤颤巍巍地挂着,仿佛再刮两场风就该落尽了。谁家的烟囱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刚升到房檐就被吹散了。 村东头第三排土坯房的里屋,一个少年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盖着一床褪了色的花被。 被里的棉絮硬邦邦的,结成了一块一块,压在身上沉甸甸的,翻个身都能听见棉絮在布里窸窸窣窣地响。枕头是一条旧裤子叠成的,塞在脑袋底下,硌得慌。窗帘是一块打了补丁的蓝布,被风微微吹起来,又瘪下去,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 少年额头滚烫,嘴唇干裂得起了好几层皮,一层一层翘着,裂开的地方沁出细小的血珠。面色潮红,像一团在黑暗中闷烧的炭火。床边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红糖水已经凉透了,碗沿三个小缺口排成一排,最小的那个只有米粒大,最大的那个缺了小指甲盖宽。碗底那朵印着的红牡丹褪得几乎看不清颜色,只剩下淡粉色的残影。 少年烧了一天一夜都没退。 少年的母亲李桂香守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靠在炕头眯了一会儿,天没亮又起来熬粥。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扒开灰烬露出暗红的炭火,添一把干玉米秸,火苗子就窜上来了。家里的药箱翻了底朝天,只有几片退烧药,过期了也没舍得扔。少年的父亲宋德厚蹲在灶房门口抽了两根烟,卷的纸烟,劣质烟丝,烧起来有一股呛人的味道。他抽完第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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